划,也就是摘星计划不对劲的时候,偷偷拷贝了一份平时的实验报告与各方面他经手的合同、企划书还有资料。我想,拿到这个u盘,一个人在外面活着太苦了,如果能换取进入基地的资格就好了。”
楚盼疑惑:“基地不是没有门槛吗?你又不是丧尸,怎么都能进吧?”
“我是有罪的,”卷毛研究员神色萎靡,“这是老师生前常说的。他说我们这种人是不知情的伥鬼,是那条偷取禁果的毒蛇,应该被剥夺再进入伊甸园的资格。”
楚盼听他说的神神叨叨的,大致听明白了。
两个没那么极端邪教疯子害怕进基地被整治。
卷毛小声:“以前有老师,两个人相依为命的时候,虽然过的很苦很难,但总算有个盼头,但现在老师不在了,我一个人要怎么在乱世洪流里活下去呢?对不起,请原谅我……我是个无用的懦弱者。”
他说着,竟忍不住抽泣起来。
楚盼换顾四周,发现在场人神色各异,眼睛却都出奇的清明冷静。
也是。
这些人精不可能因为一面之词信一个敢单刀赴会研究所的陌生人。更何况信了,他们为数不多的同理心也不可能来共情他。
至少,倒是可以确定这突然冒出来的研究员和基地毫无瓜葛。
因为那两个特级也在审慎地保持沉默。
楚盼拍拍他的肩膀:“神明会保佑你的,你加油哦。”
卷毛研究员抽泣的声音顿时停止。
他干巴巴地望着楚盼:“你不是说……异能者会保护普通人的吗?”
“找死的当然不会。”严逸想,死绿茶,语气强硬了不少。
卷毛研究员六神无主,像是要抓住依靠一般捞住楚盼的袖子。被早在旁边不耐烦的严逸一把拎起来了少年的衣领,把他从这个莫名其妙的绿茶男身边拽离,拉到了身后。
卷毛扑了个空。
脸上显得更尴尬了。
“你们不想要找到u盘吗?”他道,“就在顶楼,但是有很多丧尸,所以我用通行证打开了保安室的门,控制了通信设备,靠特殊音频定点投放,来保证我路上的安全。你们要是跟着我的话,我也可以帮上忙的!”
他急了。
严逸并没有被送上来的馅饼迷惑。
他反问:“你为什么假定我们需要你那份u盘?”
“因为……”卷毛研究员声音陡然高了几度,“因为进化体……”
他挫败地把衣领里藏着的通行证翻出来,举到空中,将正面展示给面前的异能者们。
上面赫然记录着一个名字。
范·特纳。s级研究员。
“好吧,我撒谎了,”他语气急切,“我不是什么实习生,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你们要是找到资料的话,在进基地的时候,能不能、能不能帮我说说情,替我减刑……”
怪不得这家伙上来就装柔弱可怜。
敢情不是伥鬼,是真恶鬼。
楚盼抬眸打量,心想你这种人上了天堂,耶稣也得抽你俩大耳朵刮子。
但目的已经达成了。
严逸把他的通行证拽了下来。
差点被勒死的特纳脸涨得通红。
“我是、我是国人,混血。”他小声道,“是特聘,所以通行证和普通的不一样。”
严逸想,确实,通行证等级一看就高,连保安室都能打开。不像基地给他发的那张破卡。
“走吧。”严逸道,“带路。”
特纳点头如捣蒜,连忙在前面像个导盲犬一样领着众人往前走。
严逸和楚盼落在队伍最后面,防止人心,也防止后面有丧尸。
来到三楼,顶楼往上的部分被一扇大铁门关住,还能听见另一侧传来的嘶吼和撞击。生前估计是一部分人想从这里逃生,结果没想到跑错了路。
“从这里不能往上走,”特纳道,“我们的安全楼梯为了防止小偷,还有实验品逃窜,除了需要刷卡的电梯,所有的安全楼梯都无法直接上下。我们得换一条路。”
带着特纳也许并不是坏处。
楚盼想。
他们几人随着特纳进入黑暗的走廊,不等异能者们清扫障碍,楼上传来一阵熟悉的跺脚声,很快,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远处嘶吼着朝声音的地方蹿出去了。
楚盼瞧的惊奇,心想他是不是也可以让111这么操作。
就在这时,手指被勾了一下。
带着点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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