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楼的人走后,他见师父面色如常,便问师父为什么要吃,师父的回答他也记忆犹新,他说因为看起来很好吃。
又有一次,他们出任务时,途中遇山涧,有匪徒劫道他人,其中一名女子被逼到断崖处,不愿受辱纵身一跃,他救人时顺便杀了山匪,那陌生人没坠崖,他师父倒是兴致勃勃往下跳了。
他魂不附体般往下寻,找了好久他师父忽地满脸失望地从水潭中钻出,嘟囔着什么都没找到这样的话。
师父的想法,他有时候真的猜不透。
“师父!”陆渐星听着这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画画的笔都要拿不稳了,控制着音量才能不惊叫出声。
谢天音却不觉得有什么,在跳崖必有奇遇的神秘定律下,谁会不好奇底下有什么,至于那颗毒药,确实是太香了,他提前让424扫描了成分,又不会毒死他。
陆渐星凑上前,在他面颊软肉上咬了一口压压惊。
青年唇角轻翘,眼眸在被遮蔽的情况下,五官的其他部分无疑被放大的更为显眼,由是这点不在意的兴味便更加明显,气得陆渐星衔着他的唇瓣磨了磨。
“我心里有数。”
谢天音以大人的口吻敷衍过这个话题,舌尖打着卷诱人深入,将一切含糊。
陆渐星本想谴责他这可信度不高的话,又被猫轻轻一舔勾了心神,直至被拎起后颈的衣服,才不得不抬头。
陆鸣冬捂住了师父的唇,低声道:“专心。”
少年的手掌宽大,没合拢的指间湿漉漉的艳红唇肉隐现。
即使没再被吮咬它也不得空闲,陆鸣冬的手抬起却并未完全抽离,用指尖揉着赏玩。
谢天音的身体放松地向后靠,被握着手写下的字一个个跳入他的脑海。
陆鸣冬写的内容不多,但他添上去的文字让这张纸从他看来的‘好好养鱼守则’险些变为‘好好养猫守则’。
“好了,师父你看!”
绑住眼眸的发带被挑开,谢天音看见陆渐星将手中的纸张举起。
论笔迹的确和他本人有八成像,只是笔锋还是周正拘束许多,空白处画着黑猫衔鱼的简图,猫儿的尾巴高高竖起,尾巴尖儿弯出弧度,情绪极为高昂。
陆渐星吹了吹还没干的墨迹,美滋滋地说:“等墨干了就将它裱起收着,这可是重要的契书,我要把它放进机关暗箱里。”
“别忘了你们写的东西,那也是值得记得纪念的藏品。”
谢天音闻言,不忘提起方才让他们生气的旧事。
“自然,”陆鸣冬应答,搁下笔将青年的手拢在掌心,声音低沉道,“不会忘。”
那两张他们幼年时所书写下的凭证自然也是重要的东西,是师父算计他们的罪证,也是师父在意他们的证明。
“师父,你也不能忘。”
陆渐星将纸张小心地压好,俯身越过桌案紧盯着谢天音的眼睛。
言语会被记忆模糊扭曲甚至是遗忘,但落在纸张的墨迹会被漫天风雪冻结成永恒,随着载体千年万年。
视线交汇,亲吻便自然而然发生。
眼神比言语更能诉说期待,婉转着,无声呼啸。
谢天音跨坐在陆鸣冬的身上,接下来的发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少年的手腕上,欲掉不掉。
陆渐星急匆匆地收拾了案桌以免墨汁被打翻污了他们的心血,障碍物被移开,青年被托起抵在桌案上,悬空的腰被握住,发丝散在铺着的宣纸上,如同泼墨而就的山水画,缠绵里,朱红潋滟。
黑衣少年布满薄茧的手指灵巧地揉着熟红,嫩生生肉嘟嘟,他微微拧眉,拿了药膏涂抹。
刚刚就算被刺激到情绪直冲大脑,陆鸣冬和陆渐星也没打算继续做什么,因为师父的身体实在吃不消,
昨夜他们以为这次短暂会面后又要分别,加上师父在那个当口提的话语实在让他们哀怒交加,带着些让人吃痛的小心思,过火便也自然而然。
不用看他们也知道,那被凿成瑰红的脆弱腹地,正微鼓着引人怜惜。
长案的一角,宣纸的边缘因晃动而微微摇摆,衔鱼的墨猫在等待干涸时跳跃,落入纠缠的人眼中。
“师父,有时候我真希望……”
陆渐星齿间呢喃出含糊的话语,悸动中黑眸里跳跃着烂漫情光。
少年们时常渴望成为被咬住的鱼,能成为猫的食物,就不害怕对他失去吸引力。
风中传来响动,打断了未诉尽的荒谬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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