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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浪事在他脑海里复现,他急急回头,呼吸微窒。

他的师父因醉酒面颊一片潮热,浅色的瞳孔带着涣散的水雾,微张的唇瓣微肿,透着被含吮过度的殷红。

向来高高在上捉摸不定的青年因粗暴的亵玩而迷蒙,像是莹润饱满的榴子,艳丽多汁,泛着让人口舌生津的香甜。

这份动情的美丽太过有冲击性,以至于让意识到自己做了何等冒犯的畜生不如的事的陆渐星,仅仅只是羞愧懊恼了那么一瞬,情绪便被难以言说地畅快所淹没。

看着因醉酒,对被冒犯侵入一无所知的师长,陆渐星直勾勾地盯着,因过于热切兴奋,出挑的五官甚至微微扭曲,透着怪异的欢悦。

“师父……徒儿有错……”

他虔诚地告罪,手却勾开了青年衣襟的系带。

夏日的衣衫轻薄,算不得繁复。

他幼时最爱枕着的腹部平坦柔软,纤细柔韧,好似一手可握。

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是对师父很仰慕,是想要得到师父的宠爱,是想和师父亲近,但不应该是起了这样龌龊的念头,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欢爱之说怎么能放在他所崇敬的师父身上,陆渐星的思想在不断的驳斥鄙夷着自己,可却越发精神抖擞,直直地顶着,让柔软的肚皮被戳得凹陷。

破空声再度传来,他抬手接住了射来的飞镖,泛着红意的眼眸对上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厌烦道:“滚开。”

陆鸣冬面若冰霜,并未听他说什么,径直朝着床边走去,想要将床上的青年抱走。

趁师父醉酒行苟且之事,若不是这里不方便,白叶山庄的柳鸣风还住在附近,动静太大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他必定不会放过陆渐星。

陆渐星伸手阻拦,两人在短时间内极快的交手。

谢天音看着空中的残影,歪着头低喘了一声。

短促的气音仿佛某种信号,让少年们争斗的动作戛然而止。

陆渐星因为收手过快,手腕被重击而肿起,他对此却毫不在意,只顾着去看师父的脸。

青年的衣襟散开,微微蹙眉的模样像是有些不适。

陆渐星因为抵着他,很快知晓了缘由,他为此狂喜,完全无视了身边的人。

师父因为他而有了意动,即使那是无意识的,人皆有之的本能,同样让他大受鼓舞。

所以哪怕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照样不为所动,因为常年练剑而有薄茧的手抚上了硬玉。

这自然是比玉箫更漂亮,没有哪一处他不喜欢。

陆鸣冬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他的刀越发迫近,让陆渐星的脖子出现一道血痕。

“停手。”

“我偏不,你又凭什么摆出这副姿态来教训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夜客栈中,你藏在师父的床内……”

陆渐星本是想讥讽他,但在电光石火间,在眼下的情景里,他忽然好像明白了那一夜他想不明白的事。

他的眼里染上惊怒,泛着红意的瞳孔染上杀意。

他近乎咬牙切齿道:“你才是该死的那个!”

他回头看着谢天音,眼里带着不可置信。

他眼里的红意越发明显,宛若鲜红的血,泫然欲泣。

师父,你怎么能……那个时候你是清醒的……而不是像此刻!

然而被他注视着的青年好似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知,眯着眼舒服地享受着外界的一切刺激,惬意的模样有一种近乎纯真的可恶。

“与你无关。”

陆鸣冬视线流连在师父的身上,对师弟的控诉毫无波动。

他与师弟并不相同,师父主动教他通晓人事,而师弟却是卑劣地借师父神志不清生事,如何能相提并论。

“哈,与我无关?那你又算什么东西,我和师父的事也轮得到你来管?”

陆渐星怒极反笑,自顾自地行事。

他的动作因情绪不免带上些火气,手掌挤进青年的腿间,过度的摩擦带来热意。

他的心像是泡在醋水里,还要分神应付烦人的家伙。

陆鸣冬知道用刀威胁不了胆大包天的师弟,正准备手刀打晕他带走师父,但陆渐星同样是少年奇才,他的意图再度落空。

“师父,你说什么?”

陆渐星俯身,陆鸣冬也准备凝神细听的时候,低头看向了心口。

一根细如牛毛的针刺入了他的体内,带来的麻痹感让他身体微僵。

“我真不懂,师父到底看中你什么,一流杀手,这么容易上当受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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