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崔净月的眼睛,突然恍然大悟:&ldo;那时那个盖着全身的医师,是你?&rdo;
这是去年秋末的事了,那时江岁也才搬来京城不久,正在准备入学事宜。
那段时间,瘟疫横行,不少疫病的幸存者逃来京城,却被驱逐,只能聚集在城门处。
江岁知此事,心中觉得难受,便忍不住去城门附近晃荡,虽自己穷得响叮当,但想着或许能帮上什么忙,当时江岁去的便是西城门,原因无他,近而已。
与他有同样想法的,是几个医师,那几个医师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为那些疫病幸存者免费看诊,因疫病后,总有一些连带的病症,若能治好,和正常人无异,说不定就可以入京。
大部分疫病患者,都十分凄楚可怜,对于大夫的帮助,更是感激不已。唯有那么一两个人,之前大抵是疫病弥漫地区的&ldo;人上人&rdo;,故而接受了帮助后,反而趾高气昂,甚至要求他们给自己提供居所和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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