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娘思索片刻,道:&ldo;是啊,练完之后,自然就该归还了,不过,那天有个例外之人,是第二天才归还服饰的。&rdo;
江岁心中一跳,道:&ldo;是谁?&rdo;
&ldo;是我。&rdo;越娘微笑,&ldo;那天我练完舞,伤着了后腰,便直接去休息了。第二天也没好,还去了医部疗伤,是白姑娘为我开的药,我记得那日还遇到了贺公子。&rdo;
她说着,还含笑看了贺天铭一眼,贺天铭立刻点头道:&ldo;没错,我记得的。&rdo;
江岁神色复杂地盯着越娘:&ldo;也就是说……你那天带着腿饰,第二日才归还,且,还伤着了后腰?&rdo;
越娘道:&ldo;是,怎么了吗?&rdo;
或许是江岁的神色和语气太奇怪,贺天铭也轻轻摇了一下江岁的肩膀,疑惑道:&ldo;扶云?&rdo;
江岁摇摇头,作势要走,右手却突捏起旁边一根长棍猛地转身,刺向越娘!
贺天铭惊呼了一声,越娘却身姿灵巧地一偏,轻易躲过江岁的攻势。
贺天铭大惊失色:&ldo;扶云,你这是做什么?!&rdo;
越娘虽然躲过,却也显然吓了一跳,不解而带着一点怒意地看着江岁。
江岁丢下棍子,拱手道:&ldo;抱歉,我只是想知道,姑娘会不会武艺。&rdo;
越娘微怔,随即恍然大悟:&ldo;天哪,该不会,江公子是怀疑我是凶手吧?&rdo;
江岁不语。
越娘半点不见生气,反而噗嗤笑了,道:&ldo;不瞒江公子,我从小练基本功,无论是武艺还是舞艺,都会一些。但是,你方才那样,哪怕不是我,任何一个乐部学子,都可以躲开‐‐你的动作太慢了。&rdo;
江岁的确手劲不算太大,也没任何功夫底子,一时有些尴尬。
越娘道:&ldo;只是,如果面对的是林世子,那就不同了。林世子会武功,且功夫不俗,院内众人应该都知道。&rdo;
江岁愣了一下,心道他就不知道。
主要是,他也不太关心。
&ldo;林世子的功夫,是可以进武部的,文武双全,并非空话。&rdo;越娘说到林以烛,一副非常仰慕且可惜的语气,&ldo;能伤他并将他推下有思桥的人,定也功夫斐然……我是决计没有这个能力的。&rdo;
江岁心道,可林以烛中毒了,一个五感全失的人,并不需要太厉害的功夫……
不过,眼下同越娘说再多也没有意义,她不会承认,而自己也没有证据‐‐他总不能告诉大家,杀林以烛的人腿上有腿饰吧?
他如何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他若说是林以烛的鬼魂告诉他的,恐怕会被当做装疯卖傻的真凶给抓起来。
就在他犹豫之际,外头有人来喊越娘,越娘应了一声,随即笑道:&ldo;江公子,你若想好要怎么处置我了,随时来临宣台找我‐‐放心,我不会逃走的,我会等着江公子带我去见山长。我也要好好回忆回忆,那晚我在何处,是否有人可以为我作证。&rdo;
她微微福身,姿态轻盈地离开,的确毫无心虚之意,仿佛只觉得实在稀奇好笑。
贺天铭迟疑地道:&ldo;扶云,你怎么想?你真的怀疑越娘吗?我们要不要再去问问乐部的其他人?&rdo;
江岁思索片刻,道:&ldo;时间紧,先赶紧去一趟武部,我汇总线索,晚些统一询问可疑人员。&rdo;
贺天铭似乎隐隐松了口气,道:&ldo;我不该影响你,但我也觉得,绝不可能是越娘。她、她一个弱女子,脾气也好,怎么可能是凶手。&rdo;
&ldo;你怎知她脾气好?&rdo;江岁困惑道。
贺天铭咳了一声,道:&ldo;她们乐部女子练舞,也并不比武部的人练武轻松,总是浑身伤病,要常来医部看诊,我自然知道。&rdo;
江岁看贺天铭这支支吾吾的样子,隐约察觉到贺天铭似对越娘有些别样情愫,但他没有多问,毕竟这男女之事,自己本就没什么兴趣,何况问出来了,难道还要调侃贺天铭不成?他才没那么无聊。
两人出了武器库,便继续朝着武部所在的演武场走去。
还未走近,却听到一阵喧哗声,两人对视一眼,加快了脚步。只见演武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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