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也不与你绕什么弯子,你要装聋作哑那是你的事儿,可本宫有的是法子叫你现原形。”
贺宜臼的眸子顿时危险地眯起:“母后就这么把人当蠢人吗?”
他轻呵了一声,面无表情地道:“谁又没有个秘密,我想太子皇兄的秘密也挺惊世骇俗的,母后你说是不是?”
贺宜臼原想利用姬无虞的女子之身来威胁下皇后,没成想对方却是满不在意地勾了勾唇。
“你是说虞儿的女子之身吗?”
“呵,你以为这就能威胁到本宫?”巫茸月打量着自己精美的护甲,漫不经心地抬眸:
“是男是女,陛下不在意。”
“本宫也不在意。”
她悠然一笑:“只要权力在手,谁都可以登基当帝。”
“男子之身只不过是叫虞儿这个皇位继承得更顺利、少些麻烦罢了。”
“就算这事儿揭示给众人,你以为虞儿就不能坐上那个位置吗?”
“三殿下未免也太天真了一些。”
巫茸月目光幽深,如同一条蛰伏许久的毒蛇。
她道:“本宫此次来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向三殿下你讨一些你楚氏一族的圣水,本宫知道你有。”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巫茸月微微一笑:
“你与虞儿身上的蛊同生同死,一旦她死了,你也活不久。”
“三殿下还是慎重考虑本宫与你说的事儿吧。”
“……”
邀约
巫茸月留下一句威胁的话,便不再多留。
见人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贺宜臼气得牙痒痒,只觉一口郁气憋在心口不上不下的。
也怪自己一时间得意忘形过头,竟忘了身上蛊虫的事儿。
现如今反倒是成了皇后他们威胁他的把柄。
偏偏这该死的蛊虫现下无人可解,而他空间里的灵泉水也不怎么有用。
想到这糟心的事儿,贺宜臼气得直接一脚踢翻了一旁的桌椅。
“想拿我的命威胁我?”
“哈,做梦!!”
贺宜臼双手掐腰地在殿内来回踱步,就在他思考要如何做的时候,有几只鸟雀飞进殿内。
“主人!”
“我们回来了!!”
那几只鸟雀一进殿便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贺宜臼神色一怔,这几只鸟还是当初邢介野带军南下时,他随意派了几只跟着他们一起出发,好为他打探情报。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都没见它们回来的身影,贺宜臼还以为它们已经冷死在了冬雪里。
没想到竟然还活着。
想到今日姬无虞说邢介野感染了时疫,而皮神医也因遇刺失踪生死不知的消息。
他忙开口问:“南边的情况如何?”
那几只鸟落在桌案上,扑腾掉翅膀上的霜雪,这才将它们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给贺宜臼。
“南地疫病横行,大将军王的父亲邢言螽带着残部与南疆余孽趁此机会已经抢占了好几座城池。”
“好在大将军王带兵南下,强力镇压已经收回了一大半的城池,只是大将军王以及大多数的铁甲军都感染了时疫。”
“而皮神医经过多次尝试也只能研制出延缓时疫病人死亡的时间。
虽然这个时间并不长只有七天,但也叫南疆的人对皮神医起了杀心。”
“皮神医猜测关键的药引子是掌握在南疆人的手中。
她与大将军王一番商议后,便故意引出队伍中暗藏的杀手,将计就计地失踪。
实际上是皮神医带着几名铁甲军精锐混入了南疆人所在的城池,寻找药引去了。”
闻此消息,贺宜臼竟莫名地松了口气。
随即又得意地勾起唇角,德昌帝派人去寻找失踪的皮神医。
却不知这只是人的障眼法。
等德昌帝派出去的人找到了皮神医,怕是姬无虞早都死翘翘了。
哼,皇后不是拿命逼我给灵泉水吗?
好啊,他给。
一天就给姬无虞一小口,叫她生不生死不死的活着。
这般想通彻后,贺宜臼就从空间取了一小瓶灵泉水。
先是到了一点在瓷杯里喂那几只小鸟雀。
随即又倒了一些茶水混在那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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