牒,然后便带着大鹅扬长而去。
林母指着人远去的背影,一时怒火攻心,竟直接晕了过去。
“娘!”林家兄妹立即上去给人按人中。
瘫在床上的林君言却是将屋外的一切听得真切,手掌因为愤恨以及一丝的不安和害怕将身下的床单攥得死紧。
因为他知道,就他爹娘那样的人是真的会将他卖出去抵债的!
几乎是没有等到第二天,林家人就已经做了决定。
他们将林君言抬到了贺宜臼家,还给出了写好的卖身文契。
看着上面林父的签字以及林君言的手印,贺宜臼接了过来,但没有急着签下他这个买主的名字。
毕竟当初一千两的欠条是以林君言个人是名义写的,他要是真的把人买下来。
林家跟他玩个死不认账那可就好玩了。
林父见人没有签字,不由心急:“贺侄儿,你这是不买了吗?”
贺宜臼扬了扬手中的卖身契,笑得玩味儿:“我当然买啊,这不是怕你们赖账嘛。不过等你们凑集剩下的钱,我就会立即签字的。”
见人直接戳穿了自己的小心思,林父不禁心中有些羞愤,甩了甩袖子就立即走了。
不带看林君言一眼的。
贺宜臼扭头看向了林母和林纪和:“记得一个月内必须给我凑集剩余的钱哦。”
“不然……”他剩下的话虽然未说明,林母和林纪和却是感受到了十足十的威胁意味儿。
林昭昭抱着林君言哭得悲切,看着贺宜臼,道:“贺大哥要不你也把我给买了抵我家的债吧,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你的!”
“我买你作甚?真当我家是收容所了?”贺宜臼收好林君言的卖身契,语气不善地说着:“这么喜欢给人当奴才,叫你爹娘找其他地方卖去。”
林昭昭闻言,心口微涩,涨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是被林母给拖了回去。
林君言面色麻木地躺在草席上,眼中满是的悲怆。
贺宜臼走过去,伸手在人的面颊上拍了拍:“林公公,你这是作甚呢?”
“瞧瞧,我拯救你于水火呢,怎么说也应该笑一笑才是。”
“也就我不嫌弃你,还花五十两的高价买下了你。
不然就你家那情况,日子一长,你这个令家中蒙羞的废物,还不得被你爹娘想着法地给悄悄弄死,这才好供你弟弟读书考科举去。”
林君言看向人,嗓音干涩:“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发生了这么多,他要是再不明白这一切都是贺宜臼搞的鬼,那他真的就活该被人玩弄死。
贺宜臼笑眯眯地弯着好看的眉眼,慢条斯理地道:“还能干什么?当然是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人究竟会是什么下场喽。”
狗东西的“好日子”
贺宜臼直接把林君言扔到了猪圈里去,这可差点没把人气死。
“贺宜臼,士可杀不可辱!”林君言愤愤地吼着。
贺宜臼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瞧着人:“放心,我会让你更屈辱的。”
林君言见他不似作假,神情顿时一僵,后牙槽咬得死死的。
他如今属实是看不出这蠢货想要搞什么鬼。
“宜臼,我知道的你喜欢我,不然当初也不会花着银钱供我读书的。”他缓下语气,试图唤回曾经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人来。
“死东西,还装什么装?还真以为老子喜欢你?”
贺宜臼踢了踢人,满脸的嫌恶:
“老子要不是看在你读书还行的份上,这才押宝在你身上,能有此机会你就应该感恩戴德!”
“不然就你当初那穷酸样以及怎么都喂不饱的家里人,老子沾上都嫌晦气。”
他恶狠狠地一把抓住了人的头发,咬牙切齿地说:“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赵青的勾当吧。”
“第一次是你给我下的药,对不对?你们那时候就计划着把我卖给马夫人的堂兄吧,却因为李狗剩中途插了一脚所以没有成功。”
林君言被他扯得头皮生疼,表情痛苦,但也不忘给自己狡辩:“宜臼,我也是喜欢你的,我怎么会给你下药。
我说过那都是赵青想要勾引我,才在我的茶水里下的药,只是碰巧叫你喝了去……”
贺宜臼瞧他那虚情假意的模样就恶心得紧,直接扇了人一巴掌:“少给老子装模作样,恶心到我我就用鞭子抽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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