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想到许听寒也要跟他一起睡在笼子里,并且手上也带着手铐,还跟他的锁在一起。
说是许听寒囚禁他吧……小少爷金尊玉贵腿脚不便的,还得他起来端饭送水穿衣服,尽心尽力的伺候着。
总之许青把这些全当小少爷的某些小情趣了,毕竟有时候手铐敲在笼子上的声音还蛮好听的……
夜深,一人一鸟躺在笼子里,盖着舒适柔软的被子,露出光溜溜的臂膀。
这被子铺的厚实,几层几层的,躺上去就跟陷进棉花堆里一样。
一个男人一只雄鸟,过的跟豌豆公主似的。
“你会不会觉得我下手太狠?”
安静了一会儿,许听寒靠在许青颈窝里,闷声问。
他为了能尽快掌权,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雷霆手段之下弄得许家人人自危。
已经有好几个堂兄弟姐妹们骂他不要脸,下手狠,简直就是一头不要命发了疯的野狼。
也有跪下来求他的,哭的撕心裂肺脑袋磕的砰砰响。
他也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要做什么,就不会给自己留任何隐患。
因此他几乎没给其他人留余地,识相的还能留住一些产业,不识相的全都等着破产吧蹲大牢吧。
他恨许家。
恨许家的每一个人,因此对于那些人他一点也不会心软。
但还是那句话。
他害怕许青觉得他太过恐怖,太过绝情。
他一边相信许青不会有那样的想法,一边又在害怕,这两种情绪不停交织拉扯,让他这段时间难受极了。
他只要一想象到许青对他露出那种害怕失望的眼神,他心里的那座高墙就瞬间崩塌了。
因此他忍了许久,还是没忍住亲口问。
许青却只是拨弄了一下许听寒带着潮气的头发,语气认真又轻松:“不会呀。”
许听寒暗自松了一口气。
又不敢相信似的,确认道:“真的?”
许青睁开眼,很有耐心的重复了一句:“真的不会呀。”
他要是许听寒的话,他会二话不说的直接去把他们的脑袋当夏威夷果给开了。
许听寒只是让他们破产坐牢而已,又没要他们的命,已经很善良啦。
见许青神色和语气不似作假,许听寒这才完全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但他就是要许青完完全全站在他身边,哪怕他罪大恶极。
他自小就没什么安全感,从小到大也没有人给过他肯定,所有就忍不住一直一直确认。
他想要的很多。
他想要许青的爱,许青的在意和时时刻刻的注视。
更想要许青毫不保留和毫不犹豫的偏爱。
许听寒脸上还有几分残留的红晕,他放任自己躺在柔软的被子里,语气里难得多了几分幼稚和委屈。
“他们都很坏……没一个好人,我爸就不用说了,说他是猪圈里的种猪都侮辱猪了。
老爷子手掌大权,就喜欢看底下的小辈们斗的死去活来的。其他人也是……都欺负我。
许听松小时候自己掉进水里还污蔑是我推的,让我被关了三天禁闭,他还比我大还是个男人呢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
“许听流有一次打碎了老爷子的花瓶,也污蔑是我干的,害我被打了十几鞭子,痛死我了。许听策许听姝也都是贱人,抢我养的小狗毒死我养的兔子……”
“等我站稳了脚,我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他们!”
躺在许青身边分外安心,让许听寒没忍住说了一些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听得出来他是真生气,竟然连“贱人”这样的词都用出来了。
又气又委屈,像个跟家长告状的小孩似的。
也是,他小时候受了委屈,哪有告状的地儿。
都欺负他爸不管他,他妈又是个疯子还早死。
许青心疼的把许听寒搂进怀里,细细的亲他的眉眼,心里也骤然涌上来一团火。
“都是贱人!”他语气凶恶的附和。
“你爸就应该阉了!不准打麻药不准消毒!咒你爷爷明天就两腿一蹬两眼一闭!
许听松先废掉他的腿再把他关进全是蛇鼠的水牢里,每天只给他一碗馊饭!许听流应该把他绑起来抽的皮开肉绽,再用他的血在花瓶上画梅花!
其他人也都是贱人,那个什么许…听策什么的,应该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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