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久,也没什么思绪,姚裴决定等这次文章登报后去卖报纸的地方看一看,看到底是谁在买。
很快,祝砚便回来了。
进来发现他还呆在原来的地方,挑了下眉,走到他面前,“你要守夜?”
除夕当晚确实应该守夜,但祝砚并没有这个习惯。
姚裴回神后摇摇头,视线无意间落在他下半张干净的脸上,有些恍惚和陌生。
他站起来,忍不住伸手想要去碰祝砚的下巴,还没碰到便被人躲开。
姚裴手一顿,发现他在防备自己,“我就看看你刮干净没。”
祝砚一脸警惕,“不要动手动脚。”
姚裴:“:(”
——
姚家别墅,灯火通明。
几个人聚在圆桌前吃饭。
坐在最高位的那个人手里拿着一张报纸,没一会儿便没好气的把那张报纸拍在桌子上。
力道用的太大,手指上戴着的戒指跟桌案碰撞,弄得手指那里很痛。
姚昭脸上表情依旧严肃,没好气道:“写的都是些什么狗屁东西?就这样还敢离家出走?我要是不管,现在他就能把自己给饿死!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哼!”
旁边站着的池管家闻言嘴角抽了抽,毫不留情地戳穿他,“老爷,当初小少爷走的时候您可是说过他死外面了才好,就当没他这个没出息只会气人的儿子,怎么又要背地里派人跟着?还包了登载小少爷文章的报纸?”
若是祝砚在,肯定能认出来这位池管家便是一直订购他的里脊饼的中年人。
姚昭被说的语塞。
这时候,坐在他旁边身着昂贵嫩羊皮衬丝棉旗袍,外面披着素色披肩,打扮的雍容华贵而又妩媚的女人笑了笑,手上涂着艳丽的指甲油,用公筷给姚昭碗里夹了他爱吃的菜,
“谁不知道他啊,嘴硬的不行,明明在乎的要死,嘴上又死不承认,当初你要是不逼着阿裴跟小晓结婚,他还能过年也不肯回来?”
于恬说着,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尹晓。
尹晓注意到她的目光,礼貌的朝她点点头。
于恬收回视线,继续劝道:“要我说啊,你要实在想小裴,就应该放下面子去和他道歉。”
姚昭否认:“我买他的报纸,还不是因为没人买我才买的?别的报纸还要抢,他的报纸白给人家都不要。”
紧接着,又转移了话题,“听说他最近跟那个叫祝砚的走的很近?过年还跟着人回家了?”
池管家点点头,“是的老爷,小少爷似乎很喜欢他。”
“呵呵,喜欢到过年还跟着回家,怎么着?还见了家长?他难道想要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吗?”
听着像是在生气,其实是醋的不行,怨姚裴宁愿跟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回家过年都不愿意回来。
“伯父伯母,不如让我去劝一下他?外面不太平,若是一直不回家,太危险了。”
在这个时候,尹晓忽然开口说。
听到她这么说,几个人都是很意外。
于恬很是犹豫:“这……”
让尹晓过去,对她来说总归还是不太好。
吃亏的还是尹晓。
“没事的,过完年以后我时间有很多。”
姚昭并没有同意:“这件事后面再说。”
“老爷,大少爷和大小姐回来了。”
……
过年这几天,都一直待在家里。
他们没有亲戚到走,倒是很省事。
不过随着祝砚和祝琼相处的时间增多,祝琼似乎又开始考虑起祝砚的婚事。
她们这代人总是执着于结婚生子,仿佛这样才是完美的。
再加上,祝砚这个年纪在她眼里已经算是成家很晚的了。
祝砚明显察觉她的意图,无奈的开始推脱。
借口说自己现在赚的很少,根本凑不齐嫁妆婉拒。
这才逃过一劫。
姚裴这几天也没有闲着,因为祝砚说的那番话,似乎在一直尝试改变自己的写作习惯。
将更长的篇幅聚焦于讲故事而非抛理论。
说着容易,可写起来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这就导致姚裴一直缠着祝砚,想让他多提一些意见出来。
“我又不会讲故事,你问我简直是浪费时间。”
祝砚烦不胜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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