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简被吻的头昏眼花,眼前发白。
窒息感刚降临忽而离开,他忍不住大口/喘气只不过有些变了/调。
贺绥舟虽然结束了这个激烈的吻,却转而往下移,含住beta脖颈上凸起的喉结。
这激的钟简轻微的颤抖,变调的闷哼让他的手松开抓着的衣料,下意识去捂嘴。
而上面的男人盯着钟简长在喉结上的小痣看了好久,喉结疯狂滚动,忍不住又在那颗痣的旁边留下痕迹。
“乖乖怎么这么会长?”
吻又落在锁骨,alpha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欲,又有些含糊。
手也不闲着,替他解开衬衫的扣子。
“小小贺,够了”beta的声音带着喘/息跟轻微的颤抖,慌乱的把手放到贺绥舟的头顶。
“还没够,乖乖。”
beta的脸埋进有些湿的枕头里,双手紧抓着枕头,轻微的抖着。
后颈处都是咬痕,狼狈混乱。
垃圾桶旁边散落着几个没有扔进去的set,随着两道闷哼,过了一会儿又扔过来一个,这次碰到了桶沿,发出一道响声掉在地上。
“不不来了”钟简浑身是汗,艰难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再这样下去会疯的。
窗户被窗帘遮挡着,却明显能看得出来微弱的光亮。
天蒙蒙亮了。
“嗯。”贺绥舟往后撩了下汗湿的碎发,有些意犹未尽却同意了。
缓了会儿,alpha随手捞起瘫在床上的钟简带着进了浴室。
浴室响起水声。
没一会儿传来几声咒骂。
钟简崩溃。
alpha易感期猝不及防的到来,让他这几天过的格外的惨。
第一天。
钟简争取到了短暂的休息,他艰难的坐起来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支烟。
企图缓解痛苦,并且说服自己。
才燃了一半,被某个alpha摁灭捞回去。
第二天。
腿软,全身乏力。
第三天。
途中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第四天,第五天。
浑浑噩噩。
全身没哪一处能看,没一处好肉。
“畜生”
beta在这五天骂人的次数可以顶上之前好几年的次数。
被骂的某个alpha厚脸皮,无论说什么都不还嘴,也不s。
贺绥舟将他清洗干净,上好药,放到已经换上干净床单被罩的床上,给人盖好被子。
自己是爽了,钟简可遭老罪了。
体力根本跟不上alpha。
两个人这五天都待在房间里没出过门。
贺绥舟随意套上一件短袖,将窗户打开。
房间里充斥着alpha信息素的味道,浓度可以随意熏晕一味别的alpha。
幸亏钟简闻不到。
后面beta歇了三四天才勉强能下床。
钟简有一点力气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揍那个畜生,下死手。
“贺绥舟,你死了!”
~~~
嘻~:-p
:炮灰beta39
身上的痕迹三四天过去都没消,钟简那次骂完贺绥舟之后回了自己家。
期间贺绥舟有打过电话,发过消息不过他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搭理。
这几天都是秦挚在公司忙活,他再不去公司估计秦挚就过来催了。
钟简:命苦。
他站在镜子面前给自己打上领带,理理袖口,戴上眼镜后感觉世界都清晰了。
露在外面的肌肤上痕迹都消了,钟简摸摸自己的后颈。
那里还留着伤痕,被咬出来的。
‘我这么高,别人应该看不出来吧。’
0423:【应该,从远处看肯定没什么问题。】
它的回答让钟简放宽心。
到公司门口,迎面遇上卡点上班的秦挚,他嘴里还叼着块儿吐司,头发炸着,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迟到了,扣工资。”
钟简不动声色的跑到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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