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12页(2 / 3)

池淮泮腼腆:“走哪边来着?”

(⊙o⊙)

“”

车厢内安静的可怕。

“池哥,要不我来开?”薄拾紧张咽口水,感觉池淮泮的车技非常不可信。

“害,你还是好好休息休息吧。”池淮泮拒绝。

薄拾:“”

不,我害怕自己撑不到塔里面。

二弟:“大哥!”

“你又怎么了蠢材?!”

“我快被你压成肉饼了,你怎么那么重?”

“蠢材!难道你很轻么?压你一下怎么了,你是大哥还是我是大哥?!”

“你是大哥,但是我真的有点呼吸不过来咳咳”

“”

“右转。”

邵时暄开始当人形导航。

~~~

“记得挂挡。”邵时暄忍不住提醒。

没错,他对池淮泮的车技非常担忧,都开始当教练了。

停车的人没反应过来:“挡在哪里?”

“党在人们心中。”

池淮泮:“我说的是车上的挡。”

他弱弱解释。

一行人顺利到达塔中,都去第一塔汇报。

塔领导人宴清菀听到薄拾的汇报面色凝重,有些不可置信。

信了那么多年的先知,竟然是卧底。

如果他们没有发现,真的会被得逞,那么这个国家真的会覆灭。

“我已知晓,辛苦你们了,此事还需和其他人商议,先回去好好修整一下吧。”

宴清菀有些头疼,这个真相多少让人心寒。

池淮泮对于此没什么好想的,放空脑子。

走得很慢。

快要落山的夕阳照在身后,影影绰绰,欣长的身形投射在地面上。

他跟邵时暄并肩走着,没人出声说话。

但意外的和谐平静。

一阵稍凉的微风吹过来,吹动树上的树叶,带来一阵簌簌声。

发丝被吹起。

池淮泮被自己的头发糊了一脸。

“”

无语的伸手将往后撩。

余光瞥见邵时暄,发现他没被头发糊一脸,顿时有点不平衡。

他的头发似乎需要剪了。

“怎么了?哥哥。”

他狭长的眸子微眯,瞧见池淮泮在看自己,转头。

池淮泮摇摇头:“感觉我头发需要剪了。”

想到什么,突然问:“会觉得难受么?”

邵时暄没理解他说的是什么:“哥哥说的什么事?”

“就是先知那个事情啊,这里所有制度都是根据他所说的制定,自己守着这些规矩好几年,现在全坍塌,不会难受?”

这和信仰坍塌有什么区别?

池淮泮感觉这样会很难受。

他听到这个解释一愣,神色有些莫名,至少池淮泮看不懂。

“哥哥,还觉得我现在和以前一样恪守成规?”邵时暄轻笑一声,反问。

在池淮泮眼里自己到底是有多乖啊。

他眨眨眼,没说话。

难道不是吗?

反正比自己守规矩。

“违规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不存在中间值。”

在第一次池淮泮带着他违规之后,他的认知就被颠覆了。

怀疑的种子埋下,只会生根发芽。

塔里面的规矩确实烂透了。

只是浮于表面的合理而已,谈不上难不难受。

“是吗?”

池淮泮心虚,他还记得好像是自己把人带坏了来着?

但邵时暄没那么难受,这样也挺好的。

慢慢发现总比一下子被推翻强上一些,至少有时间反应。

闲聊着,就到了寝室。

“哥哥,跟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好的。”

邵时暄好像很喜欢从身后抱住他,现在就是这样。

其实,这样适合自欺欺人。

看不清怀里人的神色,不会因为这而感到失望。

真的太喜欢了。

喜欢到死缠烂打,穷追不舍。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