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其他人工资也低?”
娃娃脸耸耸肩:“老板没钱了。”
“那怎么能供得起那么好的员工宿舍?”
“因为那员工宿舍根本不用她出钱,她闺蜜的。她闺蜜家是收租的,就她一个独生女,家里的房都是她的,但她跑去乡下支教了,以房入股。所以肖冬闺蜜算工作室的股东之一。”
“……”
沈念澈脑子乱了。
“剩下几个人都是在校大学生,被肖冬洗脑了,全是她迷妹,誓死追随她,觉得她早晚能闯出一片天,工资少得可怜,也算是技术入股。”
沈念澈听他一口一个“肖冬”,绝对不是老板迷弟,问了句:“你呢?”
“我?”娃娃脸呵呵笑了声,“我是她堂弟。离家出走来投奔她的,结果就被当成免费牛马了!免费!连便宜都算不上!”
沈念澈觉得自己这个高薪牛马在他面前容易招仇恨,没吭声。
娃娃脸拍了拍他的肩:“能重金请你来,说明你没被肖冬洗脑成功,但她还是想要你来。”
沈念澈回忆:“她应该没有给我洗过脑。”
“咋可能,她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精神攻击,你没注……”
“肖珩!我让你来公司是为了把新人拉到茶水间聊天的吗!”肖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肖珩捅了沈念澈一下,算是打招呼,随后跑了。
沈念澈:“……”
沈念澈在肖冬和善的目光下回到自己工位。
林齐枫正戴着耳机边听歌边打代码,沈念澈瞥了眼,网抑云失恋情歌,这人可能化悲痛为动力了。
再看贺开霁,她在给她工位上的一盆小花浇水。肖冬路过她工位时随手在她桌上放了两本书。
“下周五前写份读书笔记给我。”
“好的肖总!”贺开霁认真地把书放进自己帆布袋,随后开始干活。
这个公司的人好奇怪,沈念澈想。
他摇摇头,戴上耳机,从文件里点开一部鬼片。
鬼片开头,一滴雨落入深夜的积水,漾开一圈圈光晕。
与此同时,相隔千里的地方,一滴泪坠入半冷的咖啡,荡开涟漪。
沈锦程看到愣了愣,怀疑自己看错了。
不是吧,沈念澈走的时候都没哭,这个人怎么就哭了。
他再想仔细看,眼前的人面色已经恢复正常,仿佛刚才那滴泪只是光线下倏忽的错觉。
手中的咖啡也恢复了平稳。
池煜站起来。
“谢谢你,钱我付过了,你慢慢喝吧。”
池煜离开咖啡馆后,站在街口,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商颂今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
“你能不能帮我查到一个人的行踪。”
“行啊,谁啊?”
“沈念澈。”
“又他?”
“嗯,你不要这么惊讶,我只会喜欢他了。”
“?”
商颂今诧异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
“他有事求人居然还敢这么硬气?”
祁童:“谁啊?”
“还能是谁,池煜啊。”商颂今纳闷地帮他查人,还是不解,“他那么喜欢那个沈念澈吗?还说只会喜欢他了。”
祁童轻轻“啊”了一声。
暗处忽然传来一道嗓音:“有没有可能,他是爱上那个人了。”
商颂今望过去。一直坐在阴影里的吴雅晃了晃酒杯,抬眼与他对上视线。
“我觉得他明白什么是爱了。不过你们俩大概永远也不会懂。”
“说得好像你多懂似的。”商颂今从小就跟她不对付。
在他看来,吴雅血脉比谁都纯,却总摆出一副清高的模样,仿佛连自己这身魅魔的血都看不上。
“我当然也不知道。”吴雅弯了弯眸,仰头饮尽杯中酒,低声喃喃的后半句,轻得没有任何魔能听清,“我喜欢的从来都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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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珩这个免费牛马特别喜欢来找高级牛马沈念澈聊天。
沈念澈问起来,他就说:“主要是我也不敢和别人聊啊,全是肖冬的狗腿,下一秒就能把我卖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为了不被出来晃悠的肖冬抓到,肖珩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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