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末两席。
于是他相当于被谢听痕和赵悬挤下了桌,去后面就坐。
会务组还是再三道歉。
确实是很大的纰漏,能坐这里的都算是荥州省内或邻近省份的一号人物,看来他不止要找明局检讨了……
且不说组长能否保住职务,无论心里如何捶胸顿足,眼下也得先解决问题,不能再扩大化了!
好在末席这位看起来涵养不错、目露精光的中年异能者,也没对他说什么,点点头跟着走向后头。
不过,一名跟在他身后的年轻人忿忿小声说:
“不懂礼数,什么没见过的人物连董家都能挤走?听说就是和西北新调过来的女领导认识……”
是已经转身走开的工作人员听不见、以高阶战斗系异能者的耳力,却听得清楚的音量。
且不说谢听痕和赵悬,这话仔细琢磨就知道,可是连现任新政府都骂进去了。
毕竟十四大区底蕴丰厚,虽然沦亡几十年,也还是有不少世家门户留存至今,虽然参与了民族统一大业,但对反抗军主导下成立的新政府也是颇有点挑三拣四的。
甚至传闻有些人当面接待完新政府官员访问,转过头背地就轻蔑地吐槽一句:“草台班子。”
连后排那个靛紫衣裙的女孩都快速瞥了前头一眼。
走在年轻人两步外的中年人,显然是家中长辈,却没立刻反应,眼神还在观察谢听痕和赵悬。
赵悬001微秒内扭头90度看去,直接对视。
眼神黑沉沉地透着冷意。
这种惊人的神经反射速度和带着些非人意味的机械感,让中年人微微一愣。
中年人这才给身边的年轻人一个眼色,年轻人缩脖,不吱声了。
赵悬表情纹丝不动,转回头。
谢听痕则压根没看。
他心里主要是记挂着刚才那个姑娘的话。
呜。
——可恶啊,战斗系异能者开播到底多少人算合格嘛!
我们、我们扎根大西北的战斗系异能者,自有客观情况在此(。)
剑客也没想到要做成莫陌这种主播才能红啊!
二人按工作人员指引坐下。
刚离开桌子的中年人终于投来掩饰不住的诧异眼神:
那个貌似弱不禁风、从未听说名号的年轻人,坐在了战斗系异能者里的第一席位!
跟从他一起参会的小辈也瞪大了眼睛,气声问:“叔,那人是……”
他叔给了他一个有些晦涩的眼神。
家族里的年轻人们,从小听着长辈讲反抗军早期差点被殖民联军绞杀时求上门化缘,借粮食道具和异能者支援的故事,听多了,终归有些态度轻慢。
但人家现在打下了天下,是新政府了呢!
政府对异能资源丰富的本地大家族仍有依赖,但也在迅速成熟,在大家大户之外,有其他民间高手乐意帮衬,并不奇怪。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谁说高手都是你该见过的?
小辈不再吭声,但目光又扫了几眼那个、那个看着可能比自己都小几岁的谢听痕。
手臂很细也很白,背上的蝴蝶骨在棉质白短袖下微微凸显出形状——
从白皙的脖颈一侧看过去,他撑在桌边的指尖纤细,光一照仿佛透明的。
来参加会议还穿这样,果然又是草根出身吧。
虽然穿得很好看……
啊不不、这也太没档次了!
有没有人能告诉他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凭什么能坐那个位子啊!?
董家的小辈坐在叔父身后,胡思乱想。
与此同时,会场陆续还在进人。
到场的官员们很和气,学者认识的人也不少,战斗系异能者同样颇多在本省吃得开的、不过当然也有性格矜持的,入座后不太说话,只偶尔对熟悉的面孔点头示意。
有一位进来时备受瞩目。
“林市长……”
“早不是市长了、不是了、”
两鬓微白、戴着一副斯文眼镜的男人快步进门,有点局促地摆手。
他与人寒暄几句,就坐在了桌对面,第三的位置。
赵悬对谢听痕说:“林海方。”
哦。
林海方,船上水手们自豪地叫出的“林市长”。
谢听痕多看了两眼。
这就是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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