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方形玻璃框住活动范围,由机器捕捉动作完成评分。
等到法子绪站在测试区中央,玻璃之外不知何时已经围上来几层人。
整个年级谁人不知这两个脸帅腿长身材顶的alpha有血海深仇。
格斗测试不以输赢为评定标准,众人以将自己的速度、力量、反应力更好地展现出来为主。
而上面这两位纯纯就是为了合法地把对方打死。
当初大一刚入学,隔壁测试区还在握手鞠躬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互相干断两根肋骨了。
这就是口碑。
眼看玻璃外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符策还站在边缘不紧不慢地喝水,像拍画报似的。
“要死啊你!”
法子绪活动了一下手腕,催促道:“快点,我一会儿还收拾行李搬宿舍。”
没工夫跟他耗,赶紧杀完赶紧走。
“这不来了么。”
嘴上这么说,符策一边拧着瓶盖,一边溜达似的走过来,声线懒散,“法子绪,你到底哪儿来那么多事儿要干?”
零人想跟他废话,法子绪一记拳头挥了过去,对方迅速反应压住他的手肘。
“哎,你不讲武德啊。”
法子绪没回应,抬腿别住对方的小腿,用身体的重量往下压,直把符策逼得单膝跪地。
“你到底打不打?”
“嘭”
符策手里的水瓶掉在地上,他仰头看着法子绪,忽然纯良地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尖尖的犬齿。
“哎,你回去之后到底洗没洗?”
“……”
一阵锐利的破空声迎面袭来,符策顺着法子绪的角度偏过头去,把力度软化,但还是挨下了这一拳。
他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果然见血。
玻璃的隔音效果足够好,场馆里爆发出的惊呼声和快门咔嚓咔嚓声这俩人是一点儿听不见,否则非要摆出个体面一点儿的姿势。
符策得理卖乖,故意压着眉头看人,“怎么回事啊?关心同学还成错了。”
“要发烧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法子绪恶狠狠喘了口气。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发录取通知书那次结束之后,两个小处a光顾着美了,什么也不懂,互相比了个中指就离开了。
次日的庆功宴上,法子绪体温直逼四十度,正吃着饭呢,脸突然扣在大米饭上了。
“用你管?”
“行行行~不管你。”符策漫不经心说完,利落转身,迅速把法子绪的一条腿直着绞死。
韧带被猛地拉扯,法子绪喉间溢出一声隐忍着的痛吟,但随后就立刻用另一条腿撑着两个人的重量,狠狠往地面摔去。
“呃嗯!”
符策后背落地,立刻提腿挡住对方即将压碎他小腹内脏的膝盖。
他扯住法子绪的衣领强迫人靠近,痛感让他的声线带着一点狠戾的气音。
【删删删】
“热乎乎的还更舒服。”
话音刚落,他猛地抬起手肘,朝法子绪肩颈连接处砸去。
对方闪身避开,半跪在地面,认真拍了拍身上的灰,随后面无表情地向符策伸出手。
法子绪右眼眼下有两颗竖着排列的小痣,乍一看像颜文字滴眼泪卖萌似的。
单边耳链还在轻轻晃动着,和昨晚一样。
身后是测试倒计时即将结束的滴滴声,符策还躺在地面喘气,下意识把手搭过去,露出尖牙,“ok,测试愉——呃啊!”
两只手碰到的一瞬间,法子绪猛地拖拽又巧劲反折,发狠将人的手臂干了个脱臼。
符策捂着肩膀抽气,一股钻心的疼瞬间随着冷颤蔓延至全身,让他连呼吸都发抖。
就疼成这样,他突然低下头,被自己气笑了。
他刚才是鬼迷心窍中了法子绪什么计了?
法子绪坐在地上捂着嘴咳嗽,又不轻不重地蹬了符策一脚,“烦不烦,都说了我还得搬宿舍。”
说完他站起身来,大腿内侧立刻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感,他咬着牙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面色平静地往外走。
见法子绪气场冷冽地下了台,玻璃外原本喧嚣的人群通通噤了声,也把长枪短炮收了起来,像躲什么煞气似的豁出一条路给他。
出了体育场,法子绪左右瞟了瞟,发现四下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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