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听过千年的都知道很厉害了,没想到这个是万年的。
温殊易点头:“它适合你,留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处。”
林天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然后蹦起来扑向温殊易:
“师兄最好了!我最喜欢师兄了!”
灵潭处
殷惟叙眉头微皱,一把将温殊易拉进自己怀里。
林天仅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他站稳后才意识到师尊还在,尴尬地挠着头:
“不好意思啊师尊,我太激动了,没控制住哈哈哈……”
殷惟叙冷哼一声:“明日挥剑一万遍,不准动用灵力。”
林天仅哀嚎一声:“不要啊师尊,弟子下次再也不敢了!”
殷惟叙不理他,带着温殊易欲转身离去。
温殊易却拉住了他的衣袖:
“师尊,师弟还未炼化剑胚,弟子留下来教他。”
殷惟叙停下脚步看向温殊易:“好。”
他手指虚空轻轻一点,地上出现两个蒲团。
温殊易盘膝坐下,指着对面的蒲团:“二师弟,你坐这里。”
林天仅拿着雷击木坐下:“师兄,我要怎么做?”
温殊易:“滴一滴心头血上去,以神识裹住,引入丹田。“
林天仅照做。
剑胚一接触到精血,微微发烫。
紫光一闪,化作一道细小的电光,顺着经脉没入林天仅的丹田。
林天仅内视一看,那块焦黑的木心正悬浮在丹田正中。
“炼化得很顺利。”温殊易站起身来,
“之后你只需慢慢养着,或者在渡劫时引天雷淬炼,它会成型的更快。”
林天仅重重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大师兄。”
他也撑着膝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忽然问道:
“这算不算是师娘给我的一份礼物?”
温殊易一愣随即轻咳了一声:“以后还是唤我大师兄吧。”
林天仅眼珠子瞄了一下殷惟叙的方向,乖巧应道:“好的大师兄。”
温殊易不知道为什么不敢看向殷惟叙的方向,胡乱地点了下头:
“嗯,我先去修炼了。”
说完他瞬间消失在原地。
林天仅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殷惟叙:“呃,师尊……”
殷惟叙淡淡看了他一眼:“挥剑减半。”
话音刚落,也不见了身影。
林天仅欲哭无泪:“五千也很多啊……”
黑桀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
“谁让你乱扑的?我现在都不敢乱扑主人。”
林天仅蹲在地上画圈圈:“……你别说了,我想静静。”
黑桀嘴角扯了扯,鼻子里哼出两声气:“那我走了。”
林天仅立马抬头盯着它:“你是不是想笑?”
黑桀立马严肃脸:“没有,我还是挺同情你的。”
“真的?”林天仅怀疑地看着它。
“真的!”
黑桀一本正经转身,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随后便被一片阴影笼罩。
它僵硬地回头,看着一脸黑的林天仅: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林天仅露出一抹堪称温柔的笑,下一秒双手捏住黑桀的脸皮用力一扯:
“信你个鬼!笑笑笑,我让你笑!”
黑桀挥舞着四肢,惨叫连连:
“疼疼疼……你轻点,再扯下去老子胡须都要没了!!”
……
灵潭处。
温殊易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灵潭。
他曾经也来过这里,只不过对他来说,也过了几百年了。
他脱下外衣,叠好放在岸边,赤着脚走进灵潭。
灵潭的水微凉,但却不刺骨,隐隐能感觉到一些灵气往他身体里面涌。
“呼——终于有你独处的时候了。”
幽劫声音冒出来,语气带着无奈。
温殊易微微皱眉:“独不独处有何区别?”
幽劫:“区别大了!这两天你们两个一直粘在一起,我都不好意思了。”
温殊易想起这两天和师尊相处的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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