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殊易:“……”
但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师尊并不会吃了自己。
他缓了一下,往通讯玉简里输送了灵力。
传声玉简闪了一下,便传出了师尊的声音:
“何事?”
不知道为何,温殊易总感觉师尊的声音有点哑。
他定了定神:“弟子有些事情想告知师尊。”
话音刚落,一道分身便出现在他面前。
温殊易愣愣地抬头,对上了殷惟叙的目光。
他连忙站起来,躬身行礼:“见过师尊。”
殷惟叙脸上已经没有了白日的失控,恢复如常:
“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是。”
虽然这么应着,但温殊易还是没有坐下的意思,显然是等着殷惟叙先坐。
殷惟叙盯着他低垂的眉眼,什么也没说,先坐了下来。
温殊易这才直起身,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
接着把这两天越笃的异状告知了他。
殷惟叙听完后,眉头微皱:“庆阳宗弟子现在的方位在何处?”
温殊易说出了一个方位。
殷惟叙微微颔首:“先等为师片刻。”
说完,他便闭上了眼睛,强大的神识迅速扩散出去。
不稍片刻,他就收回了神识,睁开眼看向温殊易:
“那边并没有异状,他们都在正常修炼。”
“师尊看不出来他隐藏了修为吗?”温殊易疑惑道。
“看出来了。”殷惟叙道,
“不过为师现在只是分身,深入查探会被发现。”
温殊易了然。
殷惟叙看他乖巧的样子,嘴角动了动:
“先静观其变,明日我会来这里。”
温殊易一惊:“师尊要亲自来吗?”
他以为师尊会直接让宫云硕派人来。
殷惟叙顿了一下:“殊易不希望为师来吗?”
温殊易摇头:“不是,只是现在没发生什么大事,师尊出山可以吗?”
“这次不会惊动其他人,而且,为师并不是只有出大事时才会出现。”
殷惟叙直视着他的眼睛,缓缓道,
“身为你的师尊,你有危险时,我也会出现。”
温殊易心里一颤,迅速低下头:“多谢师尊。”
不能多想,不能多想。
殷惟叙看着他的反应,眼里闪过疑惑。
殊易为何这般反应?难道自己说错什么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幽劫看着眼前两个气场一个比一个高冷的人,一阵无语。
他都替这两人感到尴尬。
软榻上团成一团的黑桀闭着眼睛睡着。
但尾巴却在微微地动着,显然没有睡着。
过了一会儿,殷惟叙罕见地先开口了:
“他既然压制了修为,显然是把魁首当成了囊中之物,你还要比吗?”
温殊易毫不犹豫地抬起头:“比!”
殷惟叙手指在扶手上划了一下:“你也知道他的修为不止元婴。”
“弟子知道。”温殊易语气坚定,
“可是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继续比赛的话,或许能让他们露出马脚。”
殷惟叙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轻声道:
“殊易,你长大了。”
也愈发地吸引人了。
温殊易没想到师尊会说出这样的话,愣了一下:
“修行了这么久,总要有所成长。”
“那便依你。”殷惟叙收回视线,
“我也会让宫云硕通知其他宗门,叫他们静观其变。”
温殊易行礼:“多谢师尊。”
殷惟叙目光又忍不住落在他身上,忽然问道:
“是如何发现的?”
静观其变
温殊易知道他问的是自己怎么发现越笃异状的,于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措辞。
“是幽劫发现的。”
幽劫:“???”啧。
“幽劫?”殷惟叙抬头。
殊易身边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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