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真子抬头看见温叙然和凤时衍来了,便站起来走过去。
“然儿,衍儿,你们这是?”
“师尊,我们…”温叙然不知该怎么说,索性直接看向凤时衍,让他自己说。
“师尊,我和然然在一起了。”凤时衍举起两人互相交握的手,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好,好,好。”元真子连连道好。
“师尊,我们还要参加大比吗?”
元真子捋着胡须,闻言摇头,又走到石桌旁坐下,说道:“如今魔尊封印快消散了,同时因为苏言这事,还牵扯到了鬼蜮,所以大比就此取消。接下来,便是商议返程之事,还有各宗互通鬼蜮情报,布下眼线,防止魔患再起。”
玄霄剑尊也收了方才耍赖的模样,点头附和:“不错,有第一个苏言,可能还会有第二个苏言,所以此次回到宗门内,要彻查底下弟子究竟还有哪些是魔界或者鬼蜮的暗线。”
了尘大师合上经书,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何时启程?”温叙然问道。
“我们清绝剑宗打算明日便启程。”谢无衣应道。
“要不,我们青云宗也明日启程吧?这样一路上热热闹闹的。”萧烬扬伸了个懒腰,笑着开口。
柳风连连点头:“对啊对啊。”
温叙然看向元真子,远处正喝茶的丹尘子闻言,扬声道:“掌门师弟啊,不如我们明日也启程吧,他们几个孩子感情好,一路热闹些也好。”
元真子没好气道:“老夫何时说过不一起了?用你说。”
丹尘子闻言,举起手中的茶盏,然后眯着眼一副享受的模样。
元真子眼角抽了抽,总感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储物戒,神识探进去才发现自己珍藏已久的茶叶居然不见了!
“你你你……你个老东西,居然偷喝我的灵茶!”元真子站起来,撩起衣袍就追。
丹尘子连忙跑路,边跑边往身后看:“师弟啊,不就是喝你一点灵茶吗?”
“那是一点吗!你把我的所有茶叶都给拿走了!”
“谁叫你不在纳戒上设下一层封印的。”
“你还敢说!”
……
温叙然叹了口气,师尊简直就是个老顽童。
“小叙然,来,趁他们不在,把你二师伯好不容易拿来的灵茶也喝完。”玄真招手,示意温叙然等人过来喝茶。
温叙然转头看了看正追着丹尘子打的师尊,又看向玄霄剑尊已经冲了过去,抢过一杯灵茶一口饮尽。
“那行,叙然也来尝尝。”他笑道,牵着大师兄的手走过去,随手端起一杯,品尝了一口,眼前一亮,又品了一口。
“好喝。”
“今晚佛宗设宴,少喝点,夜晚有许多吃食。”柳成峰笑着道。
柳风这个吃货立刻来了精神:“太好了,那我可要好好的吃一吃。”
“你就知道吃。”萧烬扬拍了一下他。
温叙然看到萧烬扬,忽然想起好像没见他和音宗的萧清歌他们说说话,于是便问道:“你怎么不去和你姑姑姑父说说话?”
萧烬扬无所谓的摆摆手:“早就传音说过了,还叫我别去找他们,然后我姑父又给我一些灵石,让我别舍不得花。”
他顿了顿,又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霜白的玉笛,递给温叙然,“这是我姑姑送给你的,说是第一次见面,也没有准备什么,所以就将这个‘碎星’给你。”
温叙然愣愣地接过,入手清凉,还有一股寒意涌入他的经脉,恰好与他的冰系灵根相融。
“这是神器!”玄霄瞥了一眼玉笛,接着视线猛地顿住,站起来凑过去看了看,“确实是神器。温小友啊,你可得好好练习这支玉笛,用这支玉笛吹出来的声音可是能灭魔。”
“什么?那为何要送给我?”温叙然看向萧烬扬。
萧烬扬耸了耸肩,说:“我姑姑说这支玉笛不管她怎么吹,都没法吹出乐声,但初次在广场上时,玉笛震颤了,当时她没多想。可今日在你和魔尊分身战斗时,这支玉笛却嗡嗡的想要去你那里,还好被姑姑用力拽住了。”
温叙然闻言,低头打量着安安静静地碎星,有些不明白究竟为什么。
手中的碎星忽然嗡嗡的震颤起来,接着在众人的视线下,化作一缕流光飞入了温叙然的眉心。
温叙然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眉心,又挥手化出一道水镜,仔细看了看,眉心中除了有道雷纹外,还有一道浅浅的银色流光,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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