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们去找谢朔。”
沈聿珩:“?”
谢朔何德何能?
沈聿珩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劝说林郁,“你如果担心他,我可以叫一两个人去他寝室看看,我们没必要去。”
“我要去。”
这时候的林郁异常固执,他见沈聿珩不愿意陪他一起去,当即就跟沈聿珩拉开了距离,看向徐亦臻,“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啊?” 徐亦臻从沈聿珩出现就开始降低存在感,一句话也没有,突然被戳,他脸上还有明显的茫然,“可以啊,我陪你一起。”
林郁拉着徐亦臻的手,看也不看沈聿珩,直接转身离开。
他在发烧
沈聿珩无奈地叹息一声,快走了几步,直接穿插在两人之间,强硬地把他们分隔开,顺手撇开了徐亦臻的手,自己反手握住了林郁的手。
“我陪你去。”
林郁仰头看着他:“你不是不愿意吗?”
沈聿珩改了口:“没有,我愿意,”
被挤开的徐亦臻:“……”
呵……男人……
特招生的宿舍楼距离他们上课的教学楼有一段距离,林郁走到的时候已经有些喘气了,沈聿珩和徐亦臻都默默放慢了脚步。
沈聿珩对特招生住的地方很嫌弃,从进来开始就眉头紧锁着,看哪里都不顺眼,但偶尔遇到几个特招生,他又变了态度,“你们好。”
“会长好。”
“会长您好,我很喜欢您,感谢您对我们的支持。”
“是啊是啊,要是没有您,我们特招生估计在学校里都生存不下去了。”
“……”
一声声感谢从这些特招生嘴里说出来,他们在这个学校受到了太多的歧视,但学生会对于所有的学生都一视同仁,甚至特招生表现优异,还能进学生会。
跟其他学校的学生会不同,他们学校是可以把学生会经历写到简历上,而且含金量极高,能增加给他们以后的就业机会,还能结交人脉。
所以沈聿珩这个会长在特招生的眼中简直比校长还要亮眼。
沈聿珩笑容和蔼,看起来平易近人,“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能给大家带来便利就行。”
林郁、徐亦臻:“……”
这个人真的好装啊。
等到特招生们离开后,沈聿珩脸色就沉了下去,但对上林郁无语的眼神,他笑了笑,“商业客套而已。”
林郁:“……”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谢朔的宿舍门前,宿舍门上的那把锁比普通的锁大了一圈,铁质的,锁扣上挂着一把黑色的挂锁。
林郁上手掰了一下,果然没起到什么作用。
沈聿珩弯腰看了看那把锁,直起身来打了个电话,然后挂断等了两分钟不到,一个穿工装的人就拎着工具箱跑过来了。
撬锁的动静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响亮。那把锁被剪断落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磕碰声。
林郁在门开的瞬间就侧身从缝隙里挤了进去。
宿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光线从布料的缝隙里漏进来几缕,落在靠墙那张床铺上。
谢朔躺在床上,被子裹到胸口,露出来的半张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喉咙里偶尔发出一两声含混的闷哼,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碎发贴在皮肤上,整个人像一块被放在太阳底下晒了很久的石头,连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热气。
林郁几步跨到了床边,弯下腰伸手摸了一下谢朔的额头,掌心触到的温度烫得他指尖猛地缩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沈聿珩和徐亦臻:“他发高烧了。”
徐亦臻跟看什么稀罕玩意一样,看着人事不省的谢朔,“还真被我说中了?真的病得起不了床了?”
而沈聿珩对病得快死的谢朔丝毫不关心,他只是站在这个简陋的宿舍都觉得喘不上气了,一段时间没来,还是这么破。
谢朔在昏沉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的眼皮动了动,像是想要睁开却撑不住,睫毛在眼下轻轻颤了两下,嘴唇翕动了几次才挤出一声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水……”
林郁是知道这个时候多么难受,正要转身去桌上给他倒水,沈聿珩已经一步上前,伸手把林郁从床边拉开了,把人带到了离床两步之外的地方。
“你站远一点。”沈聿珩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认真,“发烧的原因还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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