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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管教点名的这人,是这间监舍的舍长。
阮寂白四下里看了看,何贵香是谁?
这里还有女人?!
,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就在阮寂白不明所以的时候,站在队伍最前列的一个带着眼镜略显斯文的男人推了一下眼镜,笑道:
“好的,管教。”
阮寂白这才明白,此人就是何贵香。
“冯昌!”
王管教高喊了一声。
队伍里另外一个,看起来贼眉鼠眼的男人立马端正态度积极回应。
“到!”
“阮寂白嗓子受了伤,暂时说不了话,我记得你会手语,平时生活上多照顾他一些。听懂了吗?”
王管教说道。
“听懂了!”冯昌连忙说道。
“行了,都散了吧。”
王管教走后。
众人立马作鸟兽散,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床位,大家都没说什么,只是眼神却不自觉的往阮寂白身上瞄。
阮寂白也不在意,抱着他的个人生活用品,牙膏牙杯毛巾脸盆之类的东西,跟其他人的按照规矩摆放在一起。
收拾的差不多了之后,阮寂白开始铺床。
因为是上下铺,阮寂白又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所以他的位置自然而然分到了最差劲的靠近蹲厕隔断的下铺。
监舍里的厕所虽然每天都有人打扫。
但因为只靠一个半高的墙作为隔断,通风条件又差,导致这里弥漫着一股挥散不去的尿骚味儿。
阮寂白多少年没有吃过这种苦了。
这都是什么恶劣的生存环境?!
阮寂白现在面临了一个两难的问题。
就是他的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往靠近厕所那边放吧……以后晚上这些人起夜还不得给他熏死。
往另一边放,阮寂白的头有很大的概率会和别人的头或者脚亲密接触。
他后悔了。
他刚才应该强烈要求住单人宿舍的!
本来想着初来乍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监狱这种地方越是搞特殊化越容易被人针对,阮寂白才打消了这个念头的。
现在好了……
上吊都找不到地方拴绳!
就在阮寂白左右为难的时候,睡在他隔壁的男人突然把头探了过来。
此人正是之前王管教提到过的会手语的冯昌。
冯昌一脸热情的凑过来,跟阮寂白打个招呼。
“你好,我是冯昌,他们都叫我耗子,你也叫我耗子就行。”
冯昌一边说着一边给阮寂白打手语。
阮寂白全程面无表情的看着冯昌,这人别的不说,脑子指定不怎么地。
阮寂白提醒道:
【我只是嗓子受伤了,暂时说不了话,我不聋。】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是我糊涂了,你今天第一天来,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冯昌主动释放善意。
这位可是王管教开口让他们关照的。
像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阮寂白是个可怜的苦命人。
要么他背后有着不小的背景,毕竟这里可是蓝山监狱。
京城专门关押重刑犯的地方,普通犯人想进来还没这个机会呢。
【谢谢!】
“对了,我看你这么年轻,也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怎么就到这种地方来了呢?”
冯昌状若无意的开始打探阮寂白的情况。
【那你呢?】阮寂白不答反问。
“我?哈哈,说来不怕你笑话,我来这里之前,也是个上市公司的小领导,后来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诬陷泄露公司核心机密,要我赔500万,我哪有那么多钱呀,就算掏空了家底也赔不起……”
冯昌一副黯然神伤的表情,像是被命运反复强上的苦命人。
可惜阮寂白并不买账,直接打断了冯昌接下来的话。
【很多罪犯都喜欢把自己伪装成无辜的受害者。】
冯昌表情明显一僵,这家伙说话还真是直白啊。
刚来第一天就敢这么嚣张,要么就是愣头青,要么就是背后有靠山。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冯昌重新把话题转到了阮寂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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