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态度分明就是不信了。
原本就羞恼,再怎么一被当做小孩一样质问,苏喻是又气又恼,他没扎着枕头的那只手拍打身上被子,发出弱弱声响:“我吃不吃关你什么事,你是我爹啊天天管这管那。”
这个态度似乎是惹恼了面前人,他感觉那人脸色顿时冷下来。
季宴礼平日不笑的时候就格外唬人,如果再敛了温和的眼神,那便更是让人心下发慌。
苏喻态度没软:“看什么看。”
“老婆,你好像答应我的事情,从来都没做到过。”
季宴礼似乎轻笑一声,但是打眼看去他脸上又没有任何笑意。
“说不喝酒,却天天喝,只有我看着的时候才乖乖吃饭,你的演技真的很好。”
他说完,弯下腰凑近苏喻脸庞。
呼吸交融,他听见季宴礼的声音变得极冷:“老婆,还是说你嘴里的承诺从来都那么不值钱,你说的哪句话是真的?”
“”
苏喻沉默着,他说不出半句话。
心里不舒服,这件事好像不是他的错,但是经过男人之口就像是他的错一般。
可难不成他一定要事事顺应着季宴礼吗?
苏喻都感觉自己已经是前所未有的改变了,以前别说是其他人,就连沈乐林彦均都没法强迫他。
他们也知道他骨子硬,强迫不得。
而他已经为面前这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人做了许多忍让了,他还想怎么样。
苏喻心下烦闷,便也口不择言:“还是以前的你看起来顺眼。”
季宴礼原本打算起身,却在听见这句话后停下动作,他重新俯下身,语气冰凉滑腻,像蛇一般把他缠绕:“老婆,你说什么?”
:你喜欢的是他吗
说漏嘴了。
这个想法让苏喻一下慌乱起来,他撇开头:“没什么。”
季宴礼还想再问些什么,房门外传来一阵轻微敲门声响,不是很大,但在偏安静道房间内也格外明显。
如同看见救世主一般,苏喻连忙推着人胸口使唤:“你去开门看看是谁。”
季宴礼这才不情不愿直起身子。
他仿佛想让呼吸多停留在对方身上多几秒,动作非常缓慢,他慢条斯理。
门口的人格外执着,即使季宴礼走到房门口花了一些时间,但中途那个敲门声也没有停下来过。
门被拉开,苏喻原本只是随便看一眼,心里以为是医生去而复返。
却没想到对上门口那双怯怯的眼。
男人手上提着一个编制的果篮,里头是一些常见水果,他穿着依旧素雅,只是头发像是剪了,相比起苏喻上次见到他时要精神一点。
“言初?”
听见这个称呼,季宴礼先皱了眉,脸上不耐神色不加掩饰:“你来干什么。”
门口宋言初不知道自己破坏了两人谈话,还为男人这个态度缩了缩脖子,看起来一副被欺负的小可怜样:“我听说小喻哥哥生病了,我来看看他。”
人已经这么说,也不能不让人进,苏喻只得让季宴礼让开,让宋言初进来。
他把水果放到桌面上,整个人无措站在病床旁边。
苏喻看了果篮一眼,又指了指旁边折叠椅子:“坐吧。”
等人坐下,他又客套了两句:“来就来了,带水果做什么。”
宋言初抠了抠手指:“病人都是要送水果的,吉利。”
人都这么说了,苏喻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之前在咖啡厅两人已经撕扯的那么开,再一次见到,只余下几分尴尬来。
窘迫感在苏喻心头蔓延,以至于他下意识就求助性看了旁边男人一眼。
不用他眼神暗示到位,人就已经开口说话了。
“谁告诉你他在这个医院的。”
季宴礼语气淡漠。
宋言初受不了这般态度,尾音一时间又带上颤抖:“是,是苏言说的。”
这般可怜样子按理来说定是会惹人怜爱的,但很可惜面前这两个男人都无心欣赏。
苏喻听见这个名字也厌烦起来:“他为什么告诉你这些。”
宋言初又说不出来了,支支吾吾藏着掖着。
一向没什么耐心的季宴礼打断两人谈话:“水果送到了,他需要休息,你可以走了。”
设想过很多场景,也没想过人会这么直白明了的送客。
宋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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