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伪装在谢君翊面前都无处遁形了,他一直都渴望能够融入这种上层社会,但是身份便已经是一个分水岭了,他难以跨越,所以才拼命想往上爬。
“迟桉昱不过是会投胎罢了!如果我也拥有他这样的身份与地位,有迟斐这样的父亲,我会比迟桉昱更努力,我不过是少了一个机会罢了。”
谢君翊轻嗤一声,“你背地里的那些上不得台面小动作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吗?除了下药你还有别的招数吗?许黎,别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是个傻子,肮脏卑劣似乎很适合用在你身上。”
“那迟桉昱他又能高尚到哪里去,他还不是那种卑劣小人!上次我出车祸就与他脱不了关系!”
谢君翊笑容蔑视,轻飘飘抛出一句话,“哦…车祸啊…我干的…还真的是可惜了没把你弄死了。”
许黎喉咙骤然一梗,剩下的话也全部都卡在了嗓子眼,瞳孔满是震惊。
谢君翊居高临下的眼神睥睨着对方,“知道我为什么有时候懒得搭理你吗?因为你的行为就跟小丑表演一样,让人觉得可笑至极,如果不是杀人犯法,我还挺想弄死你的。”
许黎顿时感觉后背发凉,那张优越精致的皮囊带着致命的吸引,但是皮囊之下却像个魔鬼似的疯狂而恐怖。
他清楚的知道上次他平安无事是因为有主角光环在,所以在那场车祸里才只是轻微骨折。
“这里都是有监控的,刚刚你说的话,我可以报警的。”
谢君翊笑容越来越阴翳,眼睑微微垂下,慢条斯理道:“是吗?你怎么能保证监控是好的?又怎么能保证你能拿到监控?你以为有些权利是摆设吗?”
细思极恐的一句话,让许黎在这一瞬间彻底认清了什么。
气氛凝重而紧张诡异。
然而就在此时,“咔嚓…”一声,化妆室的门开了。
谢君翊扭头望了过去,唇角瞬间上扬一抹灿烂的弧度,周身冷冽的气质瞬间消失了,迫不及待的上前道:“宝宝,聊完了吗?”
“嗯。”迟桉昱点点头,目光从许黎身上掠过,“在外面乖乖等我吗?”
谢君翊轻笑一声,“嗯,乖宝,我这么听你的话了,回去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迟桉昱摸了摸谢君翊蓬松的头发,“今天的事情结束了再说,我们去大厅吧。”
至始至终,迟桉昱都没有正眼看过许黎,谢君翊搂住迟桉昱的腰身,姿势亲密无间。
许黎就这样死死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眸也沉了下来,他如果得不到,他情愿同归于尽。
宴会厅内的宾客已经陆陆续续到齐了,距离开场还有半个小时,众人又移步去了仪式厅内的嘉宾席入座。
迟桉昱拉着谢君翊特意坐在了前面,他目光在人群中掠过最后落在了沈霁的身上,确认他的位置后,他心里也有了打算。
半个小时后,伴随着温月与沈辞出场,聚光灯瞬间落在了两人身上。
温月穿着一席鱼尾裙婚纱,挽着沈辞的胳膊,抿唇轻笑,婚礼确实梦幻而奢华。
迟桉昱却有些心情复杂的目睹着这一幕。
谢君翊握住了迟桉昱的手心,无声的安抚着。
台上温月笑容淑女而温柔,又特意提及了台下嘉宾席内的沈霁。
沈霁也不得不出面,硬着头皮去了仪式台上。
温月朝着沈霁温和一笑,高举酒杯道:“小霁,喝了这杯酒,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沈霁总感觉温月在笑里藏刀,很不对劲了,他瞧了一眼温月手里的红酒杯,视线又落在了托盘的酒杯上,直觉告诉他,这个酒有问题,但是这种情况他完全被架起来了,也没办法拒绝。
沈辞见沈霁迟迟都没有反应,顿时拧紧了眉头,低声呵斥道:“沈霁,你温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沈霁抿紧了唇角,缓慢地端起了托盘上的酒杯。
还不出去吗?
迟桉昱目光也死死盯着那个酒杯,如果在里面做手脚也不是不可能,只希望沈霁这个蠢货别真的给喝了。
虽然他很讨厌这个姓沈的,但是这种关键时刻还是不能死的。
索性沈霁动作在半空中顿住了,随即他又放下了酒杯,意味深长笑道:“温姨,我记得你应该喜欢喝白葡萄酒,我还是换成白葡萄酒敬你一杯更有诚意,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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