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仙人,是心怀百姓的仙人啊啊啊!!!
“好!”向来沉稳的人皇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大喜过望,“国师现下身在何处?”
内侍小声:“国师大人人居江南,归期不定。”
人皇竟然也没生气:“罢了,归期不定便归期不定,只要人没事就行。”
更何况回京城很有可能遇上仙门使者,人皇没把握能瞒多久。晚一天回来是一天。
“兄长真是解了这两个心腹大患啊。”人皇心情转好,看向朝臣的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阴鸷。他淡淡扫过刑部尚书,“若是尔等有兄长半分能力,朕便不会劳累费心至此!”
朝臣们纷纷下跪:“臣等惶恐!”
最终,有关刑部尚书的案子还是重拿轻放了。朝臣们松了口气,或许他们家陛下是真的有在改变。
然而人皇不是不算账,是还没到时机。他需得将朝堂上暗中勾结的势力一网打尽。刑部尚书能爬到这个位置,自然脑袋也不笨。他知道自己这时是沾了国师大人的光,但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清算。为了将功补过,他一股脑地将和自己同流合污的官员都攀咬了个遍。
一时间,朝野上下震动。宰相也明白了,自家陛下并非阴晴不定的暴戾君王。革新是必然的,革新的方法就是任由君主选择。宰相原以为他们家陛下会像从前打江山、大统一那样简单粗暴,直接诛九族、抄满门,却没想到陛下下了这么大一盘棋。
为何人所改?
国师。
仙门来使
被人皇挂念着的国师, 也在挂念着人皇。
次觉感受着自己丹田的愿力,叹道:“咱家弟弟对咱是真的好。”
蒙蔽天道双眼之法万分凶险,名师看着这一幕, 少见的主动提出问题:“为什么你们是同一个人,相差却这么大?”
次觉真心实意地笑出了一口白牙:“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人,谜底就在谜面上呀~”
谁会怀疑自己呢?
次觉就这样自恋的一枚男子。
名师却再也没有作答, 她只负责教授次觉仁爱剑法。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 次觉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
“老师今日便教我仁爱剑法第二层吧?”
这也是他来虚拟空间的第二个目的。
名师却没有立刻同意, 而是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怕痛了?”
次觉点头:“怕, 但是我需要提升修为和武力值,才能早日见到你。”
他还记得自己的母亲一直在等自己。
名师又不说话了,次觉早已习惯。他正打算再试探一番, 却不想面前的名师直接拔剑。
“来。”
次觉:“??!”
他没有反应过来, 只见剑光一闪,胸口就被戳了个对穿,鲜血顿时跟喷泉似的向前喷涌,却一点都没有沾染到名师身上。
眼前身影一闪, 次觉仰头倒下,只见名师立于斜松之巅, 冷淡道:“不堪一击。”
这是次觉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他翻着白眼倒地, 叹:但是好久好久没有死过了……
系统:【……6】
失去生机后, 次觉又渐渐活了过来, 血液再次流通。他一个翻身跃起:“来!”
他今天一定要学完这仁爱剑法第二层!
却不想这一学就是两年, 而且还是虚拟空间外面的两年。
剑修难, 仁爱剑法更难。每个夜晚次觉都必须进入虚拟空间, 在里面待上大半个月, 死十几次后方得出来。白日又与行生生活在江南,时不时前往西北查看当地百姓的生活情况。
白天工作,晚上挨揍。次觉掐指一算,白天黑夜加起来的时间得有十来年了!把次觉好端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都差点给整eo了,整个人沧桑得像是工作了十来年的顶级社畜,那怨气就连冤死的水鬼都自叹不如。
然而外观却依旧维持在二十岁出头。
次觉:“……我可真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呢!”
系统:【你疯起来连自己都骂吗?】
次觉:【你该庆幸你没有族谱。】
两年后的一个夜晚,在次觉硬生生死了几千次、人都变成血人之后,他终于完全学会了仁爱剑法第二层。那时的次觉身上的血痂厚得吓人,一层又一层的,像是套了个黑色的甲壳虫。
简直能当防御法器了,系统这样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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