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木鸟和小医生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望向顶层。
白……
甚至不敢说名字,怕被空气中的什么东西听见。
走进酒店,果然越往上,捕捉器就跳得越刺激,来到顶层的行政套房,只听到捕捉器砰地一声‐‐
数值太高,仪表盘炸了,亚克力板蹦一地。
小医生脑袋一晕,差点吓昏过去。他现在的感觉,就好比经典恐怖片里的捉鬼猎人,拿着自制的小工具,以为能抓到&ldo;鬼&rdo;,结果上来就被干报废。这鬼还不是普通鬼,要是狠起来,撒旦背上都要纹它。
如果再敢往前走两步,他估计就要被弹到天花板上,再撕成血雾,获得经典一杀。
啄木鸟:&ldo;你去敲门。&rdo;
小医生:&ldo;……&rdo;
他哀怨地望着老鸟,似乎在说,我还想活。
啄木鸟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好僵硬着全身,自己一步一步挪过去敲。
&ldo;小,小白鸟……你在吗,我是老卓,咱们出来聊聊天。&rdo;
敲半天没人理,打通讯也不接。事情原本到这地步就该放弃,可卓良木一想到人鱼生殖模式的凶残,又硬着头皮坚持喊。
小医生远远地发抖:&ldo;老师,有门铃,那个声音大,你按啊。&rdo;
卓良木一拍脑袋,对啊,他按‐‐
暗了。
骤然袭来的黑暗中,两人沉默三秒。
小医生眼前一花,抬起头,看到走廊尽头亮起一盏暗红的灯,忽明忽暗,仿佛一只流满血的眼睛。
那是警告。
很快,消防楼梯间的门被撞开,里面传来两道恐惧得各有千秋的尖叫。突如其来的停电,又让这座酒店多了两个神经病。
接着,他们就更恐慌得发现,这场停电绝不仅仅局限于酒店,而是地区性,甚至星球性的。
似乎有什么庞大未知的东西正潜伏在电力系统里,急遽吸取着能量,为自己添附鳞片。
卓良木:&ldo;……它在为自己增加算力。&rdo;
&ldo;它到底想干嘛?&rdo;小医生声音颤抖。
&ldo;想……突破限制,想……&rdo;卓良木抖了一下,&ldo;彻底占有。&rdo;
一阵夹杂着霉味的风袭来,吹凉了两人的脊背,再打着卷儿向上升腾,路经露台时,浮动了奶白色的窗纱。
在白纱浮起的刹那,能看到层叠的织物间,痉挛着一只手。
那手细而瘦长,指尖锐利,宛如猛禽的指爪。此刻,它的掌纹却被汗浸得透湿,连带着不久之前刻上的钢印,也变得深浓。
十字钢印,在他手心手背发烫,仿佛某种魔鬼的烙印,在迎接主人的到来。
它来了。
随着金色的风,从关不严的门底渗透进来。
熟睡的鸟似乎感应到什么,脖颈滑过一滴汗,轻微翕动的喉结,像小山丘一样凸起,惹人沉溺。
它在召回他。
空气干得厉害,而他正在被加湿。
睫毛剧烈得颤抖,他半梦半醒,耳畔传来的低声犹如一场清醒梦。白翎感觉似乎有人坐在那儿,沙发上搭着长腿,在居高临下地审视自己。
可他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睛,更无法验证感觉,只能无措得发出一两声梦呓。
梦呓也是轻轻的,是蹙起眉心时,轻而短促的嗯叫。
仿佛声带被体温烫烂的小哑巴,唇珠上下分开,能看见洁白的小牙,却可怜得发不出声音。
它若有所思。
原来,鸟在外面,是从来不叫的。
是不想叫,也不能叫。从前的从前,这只鸟生活在军营的帐篷里,就算自己单独睡一处,也压制着天性,时刻谨记着不能发出怪声吵到别人。
所以就习惯闭紧嘴,身体也变得压抑。
桌上的光脑缓缓亮来。
白翎防范意识强,睡觉时,总是习惯把光脑摄像头转过去,让屏幕面对墙。
但此刻,它的对面恰好有一面落地镜子。
镜面昏暗,隐约映照出鸟类起伏的躯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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