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或许是安抚他。
毕竟甚尔现在是我的衣食父母。
我有点无奈:“你确定要知道吗?”
甚尔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他以为我怀孕了。”
在我眼皮上摸来摸去的手定住了,我的视野忽然被甚尔全然遮住,本来能透过月光依稀看到他的表情。
对方沉默。
“甚尔,你在害羞吗?”我拉住他放我眼皮上的手,“我要看。”
甚尔捂得我更紧了。
倏然我脚下悬空,整个人被甚尔单手抱起来,他的另一只手还捂着我的眼睛。
“不给我看的话,我就去——”死了哦。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被我吞入腹中。
我的情感在这一刻压过了理智,让我没有说完这句话。
视野恢复和后背撞到榻榻米上同时发生,甚尔伏在我上方,额前的碎发垂落在眼眸,面无表情地俯视我。
他双腿分开在我身体两侧,手掌撑在我的头侧边。
逼人的压迫感宛如山岳从他身上弥漫到我身上。
我没能看到甚尔害羞,反而惹他生气了。
小时候我经常拿这种话威胁甚尔,每次他都妥协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甚尔就不准我再说这种话了。
“我错了,甚尔。”我很没骨气地服软。
甚尔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比夜更深邃的绿眸坠落进了月光。他的眼里有许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这种糟糕的姿势下不想发生点什么吗?”我双手勾起甚尔的脖子,微微一笑。
男人终于张开他尊贵的唇,嗤笑一声,声音冷淡:“不准笑。”
我闭嘴了。
甚尔真是深不可测的生物。
总是要我笑的是他,现在不让我笑的也是他。
“我们去遛狗吧,甚尔。”我撑起上身,与甚尔平视。
甚尔瞥了眼不远处被他的气势吓得缩起来的小甚,呵呵一笑:“麻烦,还是送走好了。”
我差点又要脱口而出那句话,看着甚尔晦暗的神色,拉住他的手,尽量摆出最真诚的语气说:“对不起,下次再跟谁见面的时候我都会告诉你,也不会再说那句话了。”
空气静悄悄,我觑着甚尔的脸色。
甚尔终于大发慈悲地缓和了脸色:“见面前就得告诉我。”
我点头。
“每天认识了什么人要告诉我。”
我点头。
“去哪要告诉我。”
我点头。
“不准对男人笑。”
“……包括甚尔吗?”
“你说呢。”甚尔似笑非笑。
我闭嘴。
……
第二天。
我被煎蛋的香气唤醒。
厨房里那道翻动炒锅的身影让我惊讶。
阳光照到男人穿着围裙的身影,纤细的肩带和腰带勾勒出他紧实的肌肉块。手法极其流畅地将煎蛋翻面,轻松接住抛到半空的煎蛋,只是普通的煎蛋都能做得赏心悦目。
我看得津津有味。
能给这一幕打上ssr。
餐桌上放了三明治,热牛奶和蛋包饭。
蛋包饭上淋了爱心形状的酱料。
看着很美味的样子。
我正想给小甚倒狗粮,狗粮碗中已经倒满了。
“西西,过来吃早餐。”甚尔将最后一盘装着煎蛋的盘子放上餐桌。
我应声而去。
吃完早餐,甚尔挑了件外出的衣服给我。
“那家伙狗粮快没了,正好还有别的东西要买。”甚尔说。
我接过那套衣服,就是件普通的连帽衫配长裤。
我的衣柜里没有短裙和露胳膊的衣服。
因为我从小各种作死,在身上留了不少对常人来说触目惊心的疤痕。其实我挺无所谓这些疤痕,也许甚尔会在意吧。
说起来今天是工作日,甚尔却不用去工作。
“你请假了吗?”
“怎么了。”
我有点好奇:“你在做什么工作?”
甚尔随口说:“保镖。”
哦。
那还挺适合甚尔的。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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