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眼神一暗,“可是这样会不会伤了洛儿的心?”
难怪这么好心
“萧总,贺简想要见您。”
信宜缓缓进入办公室,蚩萧玄揉着太阳穴,昨晚喝多了,头疼的厉害,不想说话,也不想见人。
他看了眼日历,还不到日期。
信宜心下了然,倒了杯热水放在桌上,退了出去。
出了办公室给前台发消息。
独留办公室里一道落寞身影,他打开手机一遍遍刷新,依然没有新消息,打电话还是关机状态。
出去不久的信宜再次折返,“萧总,小少爷他出事了。”
蚩萧玄眉头一紧,起身拿着外套,边走边问,“人怎么样。”
信宜跟着他,“人已经送进医院了,意图绑架他的人,被我们的人抓了。”
“先去医院。”
公司门口,一道身影停在那里,贺简眼神亮了亮。
蚩萧玄挑眉,眼见越来越近的身影,他冷声道,“回去吧。”
印象里,贺简不是死缠烂打的人,那年他决然出国,蚩萧玄质问挽留,贺简头也不回。
他心底那一点可笑的希望,早就随着时间流逝的所剩无几。
贺简眼神沮丧。
在蚩萧玄上车的那一刻,他跟了上去。
他想,蚩萧玄只是在生气。
他还是有机会的。
信宜见他没有赶人,径自踩了油门。
一路上,车内的气氛诡异,蚩萧玄闭目养神,贺简竟破天荒的没有打扰他。
曾经两人无话不说,坐个车都要喋喋不休许久,贺简更像一个话唠。
窗外的景色一闪而过,信宜竟生出了物是人非之感。
俗话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旧。
这话对蚩萧玄无用,跟随蚩萧玄这么多年,太清楚他是一个,珍惜当下之人。
医院里,萧凝躺在病床上,手臂被划伤了,破了皮,没伤到骨头。
蚩萧玄看着他,面色透着虚弱,点了点头,示意他别动。
“怎么回事?”
萧凝抿唇,“我跟朋友打台球和人起了冲突,打了起来,对方恼羞成怒,下了战书。”
蚩萧玄气笑了,“所以你就慷慨赴约了。”
空气似乎变得稀薄,萧凝拢了拢被子,“他们先挑的事,所以我们就去了,没想到对方手里有刀。”
萧凝小心翼翼的抬头,“哥…我错了…”
蚩萧玄刚想发作,手臂被攥住,贺简抱着他的手臂,“阿玄,别再这里教训小孩子。”
蚩萧玄眼眸很深,抽回了手。
“好好养伤。”
秋后算账的意味明显。
“知道了。”萧凝垂眸,他似乎提前预知了,上大学之前他不会有机会打台球了,“谢谢贺简哥。”
出了病房,蚩萧玄盯着贺简,意味深长。
贺简眼神迷茫。
“我马上就要回云弯了,别赶我走。”
闻言,蚩萧玄面上松动了一瞬,赶人的没说出口,信宜带着他俩去见了人。
地下仓库。
漆黑一团的逼仄牢笼,三人被绑做一团,路归背着手试图解绳索,手腕勒出了血痕。
门打开的一瞬间,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走来,本就锋利的轮廓,黑色气压下,锋利尤显,路归缩了一下身体,冷厉的气息,竟有几分似曾相识。
蚩萧玄俯瞰着睨了一眼,地上解开的绳索,暴露了这不是闹剧。
再看向略显狼狈的少年,脸上挂了彩,周遭若有若无的冷气,即使很少也昭示了这几人不是普通人。
信宜拿了一把椅子,蚩萧玄翘着腿,睥睨着他们三人。
信宜站在他身旁,“他们的口供统一,只是因为台球厅起了冲突。”
贺简远远看着里面的一幕,表情淡淡的。
蚩萧玄睨了正中间的路归一眼,信宜立即上前,扣着他的下颚。
“他叫路归,17岁,京海本地人,家里有一位母亲。”
蚩萧玄挑眉,信宜立即解释,“路人的路。”
没有那么简单,蚩萧玄本来还想不起来他长得像谁。
他冷笑一声,眼中酝酿着某件事。
他似乎知道怎么找到苏洛了。
“关着,加派人手看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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