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极其邪恶的坏魔法!”
一听到“坏魔法”这三个字,林洛阮立刻警惕起来。
严野继续火上浇油。
“这种魔法超级厉害。”
“它能把你哥哥的魂给勾走,一旦被狐狸精勾走,你的哥哥就会变成别人家的哥哥了!”
“到时候,就再也没人给你买草莓蛋糕了!半块都不给!”
抢走哥哥。
不给买草莓蛋糕。
这两句话齐刷刷地钻进林洛阮的耳朵里。
手里的红蓝铅笔“啪嗒”一声落在田字本上。
他小脸绷得紧紧的,两只手在身侧死死攥成拳头。
不行!哥哥是阮阮的!
草莓蛋糕也是阮阮的!绝对不能让狐狸精抢走!
严野见小祖宗死死咬住了钩,立刻抛出自己准备好的诱饵。
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打包票。
“别怕!疯狗叔叔是谁啊?我这里有专门克制狐狸精的‘绝密咒语’,想不想学?”
林洛阮眼睛瞬间瞪大,连连点头。
“疯狗叔叔快教我!阮阮要学绝密咒语!”
严野清了清嗓子,把声音压到最低,凑到林洛阮耳边。
“听好了啊,我只说一遍,这个咒语,杀伤力极大。”
“年会上只要有狐狸精敢靠近靳老狗一米之内,你就大声地念出来!”
林洛阮小鸡啄米般点头,竖起耳朵听得无比认真。
严野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最后还煞有介事的强调。
“记住了?这咒语可不能让你哥哥知道,不然就不灵了!”
“嗯!记住了!”
林洛阮重重点头。
十米开外的冷板凳上,靳寒洵察觉到了严野那贼头贼脑的动作。
他靠在圈椅上,冷声发出警告。
“你敢往阮阮脑子里塞一句废话,今晚我就让人把你浇筑进水泥桶,沉到公海去喂鲨鱼。”
被当场抓包的严野摆了摆手,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
“靳老狗,你考虑过鲨鱼的感受吗?”
“既然你要把我喂鲨鱼,那就别浇水泥桶了,直接把我扔下去就行,省得人家鲨鱼吃之前还得拆包装。”
随后,他拿起那本厚重的《宋词三百首》冲着靳寒洵扬了扬。
“再说了,我正在这里刻苦学习中华文化呢。”
严野随便翻了两页,又冲刚好拿着茶饼走回来的沈青川喊了一声。
“秀才公!我背得差不多了!”
沈青川把茶饼放在书桌上,看了一眼严野手里的书。
“严总,书拿反了。”
严野低头一看。
操,还真是。
他没脸没皮地把书倒回来,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开始看着上面的繁体字瞎念。
靳寒洵懒得理会严野的插科打诨。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将林洛阮从椅子上捞起来,抱进自己怀里。
“乖乖,写字累不累?”
“不累。”
林洛阮下巴搁在靳寒洵的肩膀上。
“哥哥,阮阮想喝草莓甜甜。”
他一边窝在靳寒洵怀里,一边将严野教的“咒语”又翻来覆去地默念了三遍。
狐狸精休想抢走哥哥!更别想抢走草莓蛋糕!
到了年会上,阮阮一定要用咒语,好好保护哥哥!
小祖宗,今晚可得好好发挥啊
数日后,半山庄园主楼二层的起居室内。
陈放推着挂烫移动衣架走进来,上面挂着两个黑色的防尘袋。
他将防尘袋拉链拉开。
“靳爷,意大利工坊加急空运的年会定制礼服到了。”
靳寒洵视线扫过那两套同款不同色的礼服,点了点头。
陈放将衣架固定在灯光最明亮处,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林洛阮正坐在旁边的丝绒软凳上,手里还捏着一根红蓝铅笔。
为了赶紧把字认全,他这两天连睡觉都恨不得抱着田字格本。
靳寒洵拿过温热的湿毛巾,冲林洛阮招了招手。
“乖乖,把笔放下,来试试新衣服。”
他把林洛阮手指上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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