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靳寒洵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剥夺靳光远名下所有产业,脖子上的项圈到死也不能摘。”
“扔到非洲矿场,让他戴着这玩意儿看门。”
“谁敢求情,同罪论处!”
两名黑衣保镖听到指令,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他们架起瘫成一团烂泥的靳光远,朝着正厅大门外拖去。
惨叫声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在老宅的前院里。
处理完这个最大的内患。
旁支们个个低着头,生怕喘气声大了惹祸上身。
靳光华转过身。
视线威严地扫过全场瑟瑟发抖的众人。
他掷地有声地宣告。
“都给我把耳朵洗干净听好!”
“林洛阮,不仅是寒洵唯一的合法伴侣。”
“更是我靳氏主脉,要用命去敬重的人!”
“以后谁要是敢对他有半分不敬,靳光远,就是你们的下场!”
这番话,算是彻底断了所有旁支挑事的念想。
全场旁支齐刷刷地弯下腰,头都快低到了膝盖上。
“是,老太爷!”
“见过林少爷!”
一片敬畏与臣服的声音在正厅里回荡。
在一片服软的声浪中。
靳寒洵完全没有理会周遭这些所谓长辈的低头。
指腹轻轻擦去林洛阮眼角挂着的泪珠。
声音低沉又温柔。
“乖乖,听到了吗,坏人都赶走了。”
林洛阮眨了眨眼睛。
他从那宽大的风衣里探出身子,看着原本按着坏爷爷的椅子现在空了。
周围那些原本用奇怪眼神看他的人,现在也都低着头。
他松了一口气,把脸埋回靳寒洵的胸膛里蹭了蹭。
“哥哥真厉害。”
靳寒洵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他将怀里的人裹得更严实了些,抱着林洛阮站起身。
“哥哥还有更厉害的,以后慢慢给乖乖看。”
这带着别样意味的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刚走近的靳光华耳朵里。
老爷子刚因处理完内患而稍显缓和的脸色又是一僵。
他没好气地白了自家孙子一眼。
随后中气十足地向全族宣布。
“立冬家宴,正式开始!都随我移步花厅入席。”
乖乖喂给哥哥的,好吃
老宅的花厅宽敞透亮,巨大的红木圆桌足以容纳几十人。
十分钟前还在前院张牙舞爪的旁支长辈们,此刻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个个缩着脖子盯着自己的鞋尖,等着家主落座。
靳光华走到主位边。
“寒洵。”
他指了指这把象征靳氏至高权力的紫檀木太师椅:“你坐这里。”
接着,靳光华看向还缩在靳寒洵怀里的林洛阮,声音也放轻了。
“阮阮,坐哥哥和爷爷中间好不好?”
林洛阮从宽大的黑风衣里探出脑袋。
他看了看靳光华,又抬头看靳寒洵。
“好,阮阮听话。”
靳寒洵拉开主位旁的那把椅子,把人稳稳抱了上去,随后自己才在主位落座。
十几道菜流水般端上桌。
没有一个人敢动筷子。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自觉地飘向上首。
那些偷偷瞥过去的视线里全是忌惮。
靳寒洵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
他卷起衬衫的袖口,盛了一碗温热的甜汤。
“乖乖,来喝汤。”
林洛阮听话张开嘴,小口咽下。
这段时间,他被靳寒洵养刁了胃口。
漂亮的眼睛在桌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自己面前那盘特供雪花和牛上。
盘子里的牛肉切成薄片,纹理均匀。
“哥哥。”
林洛阮扯了扯靳寒洵的袖口,指着那盘肉。
“想吃这个。”
靳寒洵挑了一块最嫩的,用银筷夹起喂给林洛阮。
林洛阮张嘴咬了一小口。
刚嚼了两下,小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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