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枫完全不知道他赌气时可能会跑去哪里,也担心真把人哄回来了又会继续追问自己,决定先找找线索。
手机里装着大量闻所未闻的app,通讯软件里的信息记录也比初来时增加了不少。
他试着查阅了一番,对约见“言总”的理由依旧毫无头绪,倒是确认了自己一直没放弃为小八字眉寻找合适的家庭。
除此之外,还翻到了一条让他震惊不已的信息。
一条讣告。
——家父丁茂国于昨夜安详辞世,享年八十二岁。谨遵遗愿,丧事从简,哀此讣闻。
邱枫对丁国茂这个名字并不熟悉。
但给他发送这条消息的账号他是认识的。那是他拥有手机后最早添加的联系人之一,备注是:丁伯。
邱枫握着手机的手指颤抖不已。
未来的他回复了这条消息,说“节哀”,又说“希望能见最后一面”。
对面表示丧事一切从简,婉拒了他的好意。
那之后隔了几天,他又去询问墓园地址,这一次,对面没有再拒绝。
邱枫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发起了呆。
片刻后,忽然传来开门的声响。
他赶忙抬头,微微打开的大门后露出言希宁的半张面孔。
邱枫立刻起身上前:“你上哪儿去了?”
“……你不找我。”言希宁说。
他的眼眶明显湿漉漉的,说话带着鼻音,该是偷偷掉了不少眼泪。
“我不知道你在哪儿。”邱枫解释,“刚想追,接了个电话,你已经跑了。”
言希宁低着头进了家门,却不往里走:“就在楼下。”
邱枫“嘶”了一声。
他明白了。按照言希宁的剧本,自己应该立刻追出去挽留。却不料他在楼下干等了半天,发现无人搭理,心碎又气恼,于是回来兴师问罪。
邱枫看了眼时间。
距离他摔门而去才过了十分钟。
……好急的性子。
“你根本不在乎我。”言希宁吸鼻子。
邱枫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大招:“我爱你!”
“……”
红着脸说完,他一头扎了过去,用力抱住了还在抽抽搭搭的言希宁。
两秒后,言希宁也抬起手臂,抱住了他。
“……我也爱你。”言希宁的声音透着湿漉漉的别扭,大概是还没原谅,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回上这么一句。
“你相信我,我的出发点一定是为了你,为了我们!”邱枫强调。
“我知道啊,”言希宁说,“可是,这是她最常用的论调。你怎么也……”
完了,又说错话了。
“我不喜欢这样,”言希宁继续说道,“我不需要你单方面地为我做任何事。”
他捧起邱枫的脸,说得无比认真:“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情绪,勇敢地去表达。这都是你教会我的。”他低下头,同邱枫低着额头,“从你第一次吻我,我就开始长大了。我不需要过度的保护。”
他眨了眨眼,又有泪水从眼眶滑落。
“你究竟打算做什么呢,”他用最真挚地眼神凝视邱枫,“我想知道,告诉我吧。”
邱枫也想流泪。
他在心中呐喊:我他的不!知!道!啊!
霸王硬上?
已知条件一:
言希宁生气的点在于被隐瞒,希望另一半可以坦诚。
已知条件二:
那些隐瞒的信息只有三十岁的自己知道。
已知条件三:
要让三十岁的自己回来,必须和言希宁狠狠地肢体互动一番。
提问:
要彻底平息言希宁的不满,现在应该做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了。
邱枫看着面前那双忧郁又迷人的深邃眼眸,咽了口唾沫,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实在缺乏经验,冲动之下用力过猛,几乎是撞在了言希宁的嘴上。
言希宁痛得往后躲了一下,他又不依不饶地追上。
动作凶猛有余,全无技巧。
言希宁被亲得有点儿懵,下意识地回应。
可正当邱枫觉得一切渐入佳境,言希宁却别扭地撇过头,不满地问道:“你是想糊弄我吗?”
听起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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