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淡了,不见丝毫疲态。”
萧与珏:“……”
这样,怎么让先生心疼自己?
“你去,给本王找点煤灰来。”
先生说不要,却把阿珏搂得这样紧
煤灰?
林莽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快找来一小块炭。
萧与珏接过来,对着车壁的镜子,薄薄地往自己眼下又抹了一层,然后又照了照镜子,对于自己的“成果”颇为满意。
“现在呢?”萧与珏问林莽,“看起来如何?像不像一夜未眠?”
林莽盯着自家殿下那张脸瞅了好一会儿,老实巴交地说:“殿下,您现在看起来……不像没睡好。”
“嗯?那像什么?”
“像被人结结实实揍了两拳,还揍得挺均匀。”
萧与珏闻言,满意地点点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走吧,回府!”
他就是想让沐沉舟看看“惩罚”结果!要是惹得自家先生心疼……等会儿就把昨晚的补回来!
马车刚在王府门前停稳,萧与珏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
他正要往府里冲,就差点撞上了听到动静跑出来的沈初。
“林大哥回来啦!”他目光直接越过萧与珏,精准的落在身后的林莽身上。
直到他看见面前挡路的人,以及那双醒目的熊猫眼。
“哇!傻大个儿,你被谁揍了?”
萧与珏此刻满心都是自家先生,哪有空理会眼前这个眼里只有他林大哥的小破孩。
他顺手提溜起沈初的后衣领,像丢包袱似的往后一抛:“带着你的人,一边玩儿去!”
萧与珏头也不回的摆摆手,大步流星地往府内走去。
他现在必须、立刻、马上就要见到自家先生!
沐沉舟此时正靠在王府后花园的水边廊下的躺椅上小憩,春日暖阳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好看!爱看!先生果然是天底下最好看的!萧与珏这么想着,放轻了脚步凑了过去。
沐沉舟迷糊中感觉有人在蹭自己颈窝,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抚过自己的皮肤,他睁开眼,正好对上萧与珏凑近的脸。
以及那双无比夸张的“熊猫眼”。
“阿珏?!”沐沉舟瞬间清醒,心疼地捧着他的脸,眉头紧皱,“你这是……这是跟谁动手了?怎么伤着眼睛了?快给我看看!”
他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黑晕,却发现没肿,而手指也沾染了一些煤灰。
萧与珏哪敢给自家先生反应时间,立刻把整个人的重量都赖在沐沉舟身上,脑袋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十足的委屈——
“没有打架……先生,阿珏可乖了!今天一早就老老实实去上朝了,就是……就是昨晚一夜没睡,没精神,好困……”
说话间,又用脸颊往沐沉舟胸口蹭了蹭:“阿珏要先生抱。”
沐沉舟被他蹭得心头发软,伸手搂住他,又轻轻拍了拍萧与珏的后背。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苦海镇的那些日子,这狼崽子也是这般,在外头又凶又横,回到他身边就只会这样缠着耍赖。
他温和地说道:“先生陪阿珏回房间休息,可好?”
萧与珏一听,心中狂喜,瞬间撑起身子“嗯”了一声。
他一把将沐沉舟打横抱起,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先生最好了!走!回去睡觉!”
两人刚进卧房,萧与珏便动作轻柔却迅速地将沐沉舟放在了床榻上,随后沐沉舟感觉腰间一松,外袍的衣带已经被萧与珏解开。
“阿珏,”他轻唤一声,带着些许的无奈与纵容,任由自己的外袍和中衣被褪下,直到身上只剩丝制的月白色里衣。
“先生,阿珏想你……”萧与珏又扑了上来,一双手不老实的试探。
沐沉舟这才明白,这狼崽子所谓的“睡觉”究竟是何意。
他轻轻覆上萧与珏正在他腰间摩挲、意图明显的手背,试图阻止身上之人的动作:“说好了,阿珏要受罚……”
萧与珏抬起头,方才刻意抹在眼下的煤灰因着自己方才在沐沉舟身上蹭来蹭去,早就只剩些模糊的灰印子。
他眼底燃起灼热的光,像盯紧了猎物的饿狼,理直气壮地反驳:“先生,受罚是在晚上,现在是白日,不算!”
话音未落,萧与珏便已俯身压了下去。
沐沉舟被他困在身下,扭着身子想躲,口中溢出低低的抗拒:“……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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