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西尔瓦娜回过头,红罗宾正站在附近,披风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他低头看着蹲在寄生体尸体堆里的西尔瓦娜,哪怕隔着面具覆盖住眼部的白膜,也能看出他的困惑之色。
西尔瓦娜仰头看着他,绿眼睛眨了眨,极其纯良地回道:“我在找战利品。”
红罗宾沉默了一瞬,他的视线从那些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残肢上一一扫过,最后回到西尔瓦娜那张带着点闷闷不乐的脸上。
他谨慎地开口:“我不认为这里的东西适合当战利品。”
西尔瓦娜顿时感同身受般连连点头,像是找到了靠山的小孩,朝着他义愤填膺地抱怨起来。
“对啊!就只有虫肉,别的全都没有!这些寄生体也太吝啬了点!”
红罗宾:“……”
hsp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死后还要被人控诉不够慷慨吧,不过提姆明智地没有把这想法说出口。
西尔瓦娜向来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抱怨两句后就自己调节好了心情。
作为一个现在手握五千多万巨款的有钱人,她才不会一直被这种事情影响心情。
控诉完毕,西尔瓦娜从地上站了起来。刚才翻了一堆hsp的尸体,她现在狼狈得像是从尸体堆里钻出来的,手上全是那种灰黑色的血液。她甩甩手,又随手挥了一下无限喵喵剑,甩掉残留在剑身上的寄生体体液。
剑身没有受到任何阻力,在空中画出一个饱满的弧线。
“喵~”
一声可爱的猫叫从剑身上响起。
西尔瓦娜:“?”
喵喵剑不是只有在砍到东西的时候才会发出叫声吗?现在这里只有她和这个自称红罗宾的义警,又没有别的生物,难道她还能不小心砍到什么东西?
西尔瓦娜和红罗宾面面相觑,两人的视线同时移向刚才剑身划过的方向。
一根斜拉索出现在距离她半米不到的地方,切口平滑,几股钢丝从断掉的粗管套里探出头,在海风中晃了晃,像是在和他们打招呼。
下一秒,烟尘四起,整座大桥在巨响中轰然坠落。
:要赔钱吗
1
“姓名。”
“西尔瓦娜·西尔凡。”西尔瓦娜唯唯诺诺道。
“年龄。”
“二十二岁。”西尔瓦娜的声音小得像开了灯后的蚊子。
“性别。”
“啊?”
西尔瓦娜恨不得埋到桌子里的脑袋重新抬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对面那个戴着尖耳朵头盔的义警,发出一声疑惑至极的声音。
这个问题也要问吗?
“嗤——”
一道气音被不知为何硬生生憋了回去,坐在旁边一身蓝黑色制服的义警清了清嗓子,终于插进这场对话中。
“只是例行询问的正常流程而已,别在意。”
他语气温和,带着安抚意味,露在面具外的嘴角微微翘着,和坐在西尔瓦娜对面犹如石头般冷硬的询问者形成鲜明对比。
这个叫夜翼的人还怪好的,西尔瓦娜看了他一眼,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肩膀在抖个不停,难不成是这里太冷了?
在这番打岔后,西尔瓦娜老老实实地按照流程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住址、职业、有没有犯罪前科、出现在大桥上的原因……
每一个问题她都回答得又快又配合,生怕漏掉了什么让对方不满意。
毕竟她当了这么多的良民,做过最出格的事不过是偷偷拿了刘易斯镇长的紫色裤衩不还给他。
人生中头一次坐在这种地方被执法人员——义警应该也算吧——正式问话,紧张是难免的。
对面那位主要负责询问过程的义警全程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他的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问话的语气也平直得毫无起伏,不带任何感情。
西尔瓦娜越看心里越没底,如果能看到对方的眼睛,她至少还能判断一下对方对她的回答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但那个头盔把对方的表情遮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两个尖耳朵被头顶投下来的冷光拉出长长影子。
西尔瓦娜在心里把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过了一遍,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就不去翻什么掉落物了,白跑一趟不说,还不小心拆了一座桥。那可是一座连接两个城市的跨海大桥,人怎么能惹出这么大祸来?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