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情的后果迟来却不手软,将姚眷囫囵个儿地揉捏,将他不甚结实的身子骨捏得发红发热,遍身都是虚汗。
他被人安顿回床上,很快有冷毛巾敷上来。这一激灵让他的脑子清醒了点,发觉这事不能直接问徐来之。
徐来之有坑蒙拐骗不择手段的本性,而姚长荣悬案告破的事如若有假,又足够他恨徐来之一辈子的。徐来之想跟他好,必然就要把这茬儿遮掩过去,给死人说活都得让事情圆上。又或者这人早准备好了另一种让他无法抗拒的好处,来抵消这枚从前随手埋下的炸雷。
姚眷躺在床上,脑海中闪过无数徐来之强词夺理颠倒黑白的片段。这些年有多少事是自己情愿?又有多少事是在徐来之利弊权衡之下擅自安排,逼他只能接受?
头顶毛巾冷到极致,他浑身颤颤,就连今时今日躺在这里,用空白手机接陌生电话,也都不是出自他本愿。
但某一瞬间他又将一切想法推翻。
徐英锦不是好人,万一是她刻意搅混水无中生有呢?那她真的很成功,再一次选中了一枚好用的棋子,用来摧毁徐来之鸠占鹊巢的人生。
姚眷痛苦地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哽咽,发现自己逃不脱了。全世界所有事情他都可以忍受它们蒙混过去,唯独这件不行。
他不要再受骗了。
徐来之进屋时,姚眷还陷在低烧带来的困倦中昏昏睡着,对来人毫无察觉。
直到一只手探进被子捉住他的脚腕,才将他从一潭深而浓的睡眠中扯上岸来。宽大裤筒被高高卷起,姚眷迟缓地张开眼,橘红色残阳涂在头顶墙壁上。他缩回脚,又被拖着抻回原位,这才确定真的有人在摆弄他。
他朝下看,赫然是姓徐的低头捉着他的脚腕。
“你干什么!”
他猛向下踹了一脚,可因着身上的疼痛与低烧,并没使出多大力气。
徐来之很轻易地接住他,“啧”了一声:“老实点。”
姚眷撑起身子时略微吃力,睡前一幕幕滚油似的灌回他脑子里。他开口就要问,可话到舌尖又堪堪咬住。
就这几秒钟的停顿,徐来之轻拍了一下他的脚腕,抬头很得意地笑开:“看看,喜欢吗?”
姚眷下意识往脚腕处瞧了一眼,脑子里过电似的“噼啪”响,呆住了。
“我问过了,他们也说鸡零狗碎弄得忒杂,不如换个贴身的戴着。今天新打的,不错,尺寸刚刚好。”
徐来之拨弄了一下刚系好的红绳,绳上齐整整排了五枚金铜板,细分辨字样,是一套金铸的五帝钱。它们不松不紧地贴在姚眷脚腕上,陌生中透着几分熟悉。看得姚眷脑海里更有如洪钟在撞,他忽然伸手去扯那红绳,用的力气之大,立刻在踝骨处勒出深红的一条印子。
作者有话说:
uu们元宵节快乐~希望大家都有吃到喜欢的馅料~~
老徐这个爱情骗子的最后一个雷终于要爆出来了~~~【耳边响起拱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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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来之没料到他突然有这么大反应,动作先脑子一步将他掀翻在床上。
膝盖压住姚眷大腿时对方痛呼一声,眉毛鼻子皱成一团,徐来之这才想起家政说他下午险些烧晕了,这会儿稀酥蹦脆,打不得碰不得。
他有些心虚,立刻挪开膝盖,俯身揉了揉被自己压疼的地方。昨晚胡干蛮干倒是过瘾,早晨掀开被子他才觉出后怕。姚眷汤汤水水团在被子里眉头紧皱,果然是被折腾病了。
“干什么一惊一乍的。”徐来之越捏越揉,心里越不是滋味。当年在鹿场的时候,姚眷身体还是很青春丰腴的样子,脚腕上用红绳坠着枚金豆,活泼俏皮,勾得人心驰神往挪不开眼睛,现在小孩怎么瘦成这样。
正想着,手底下那条腿便躲开他的手,姚眷缓过劲,一脚踩在他的大腿上:“拿开。”
一句话听不出情绪和感情,徐来之被踩得心头猛跳,挑眉攥住那只脚腕:“为什么,不喜欢?”
“拿开。”姚眷重复。
徐来之看他靠在枕头上,两眼含着刀光冰冷看过来,知道姚眷真动了气。他拨弄了两下新打的链子,开口:“你不认得它了?”
姚眷面色僵了一瞬,倏地收回脚坐起来:“什么?”
“你在参园丢了的那颗金豆,后来找到了,今天拿着去店里打了个金币,又配了几克新的。”徐来之说到最后几乎在耍赖,颇有些来都来了的意思,“它本来就该在这,就让它在这吧。”
中间那枚开元通宝与旁边几枚金币看着别无二致,姚眷神思有片刻空白,抱着膝盖无意识摩挲它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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