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是徐来之送他来上的,包是徐来之拿给他背的。
间休时照例拨来的电话,以及自己出门接电话时,恰好误坐在自己座位上的人。
姚眷心脏重重沉下去,低头看地上那摊狼狈的咖啡渍。
乔汾还在意有所指地笑眯眯看他,而姚眷此时已经再没有任何搭话的心思。
“可能是有谁坐错了。”
姚眷若无其事地迈出步子,手指尖却在包底走线处细细摸索起来,很快在夹层中捏住了一张纸。
作者有话说:
抱歉隔了很久才更新【鞠躬
考虑很久,还是要和大家坦白一下。
我从7月中开始跑医院,所有诊断结果大差不差,是原发病导致的并发症。而且旧病情有所加重,目前无从根治,只能调养保持。
写小城的时候时间充裕,但后来工作变动,加班成为常态,只能凌晨码字,这次生病也正是身体对熬夜作死反馈出的信号。
所以近一个月我生活得格外健康。运动、早睡,然后发现码字进度慢得可怕。也想过和编辑提解v逃避,但碰巧编辑先开口说有读者寄信过来,且鼓励我写下去。
【此处一段乱哭
故,向大家道歉,本文后续更新速度会比较慢,但不会坑,建议大家随缘或养肥t t
感谢大家!
感谢陪伴我、陪伴本文走到这里的uu们!
祝大家都有健康的身体!
68
徐来之像往常每个周日那样来接姚眷。
他心情不错,这阵子他与聂安配合得还算可以。沃海树大根深,单凭聂安一个,恐怕要拼得西岭鱼死网破,里应外合则效率高得多。
沃海内部已经开始恐慌,假以时日,它必定衰弱下去,而徐英华作为执行董事也必定会被股东会挑战。等到一切乱成一锅粥,就到了徐来之趁热喝它的时候。
q7在车位稳稳停下,驾驶座安全带卡扣咔哒弹开,徐来之给车门开了道缝,回头却见姚眷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走了,”他食指中指叠着敲了下车窗,以为姚眷是琢磨课上内容入了神,“家烧黄鱼在楼上等你呢,最多等十五分钟啊。”
姚眷却没有要动的意思。
“怎么了?”
徐来之打量姚眷一圈,最后目光放在他膝头那只牛皮包上。
这课上得有蹊跷,他的小邮差居然不高兴了。
“遇见讨厌的同学了?”徐来之不动声色地移开眼神,很自然地转身去够后座上的纸袋,“上次在莨州烦你的那些人?”
姚眷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哑声“嗯”了一句。
“改天替你收拾他们。”徐来之指尖把袋子勾过来,将里面的东西托到姚眷眼前,“生日礼物,打开看看。”
一捺长,二指宽,珠光白色洒金的纸盒用暗红丝带扎着,一股低调的奢华从中透出来。
姚眷怔怔望着它,情绪有瞬间的错位。
期末周课业太紧张,又赶上听讲座、写论文,一大堆破事挤得姚眷自己都忘了,两天之后是自己的二十岁生日。
他模模糊糊想起来,在某天晚上自己专注赶作业稿的时候,徐来之确实在他身边唧唧歪歪说了些要出差没法打生日炮,很遗憾不能让他从十九岁爽到二十岁之类的屁话。
刹那间姚眷感到心脏像只细脖子细嘴的壶,内里微缩了日月海洋正在惊涛骇浪地撞,质疑诘问立刻就要从壶口溢出来,可徐来之偏在这时候捏住了他的脖子捂住了他的嘴,让这一腔风波无处可去,几乎涨得自己要炸掉。
姚眷眼睛里说不清含着什么情绪,看了看徐来之手上的盒子,又看了看徐来之的脸,那是很得意的等待夸奖的表情。
对方轻“啧”了一声,带着种柔软的责备:“快点。”
姚眷仍不为所动。
徐来之眉头微皱,捏着暗红色丝带向外一抽,自顾自打开了纸盒,不信姚眷在瞧见自己准备的礼物实物时还能无动于衷。
盒子里躺着一只粗胖扎实,模样怪异的毛笔。
笔尖自根部做了紫绿红三色宝莲状的点彩,笔杆前端木质深沉大气,后部由潇湘斑竹制成,油润漂亮。笔末端一座玲珑宝刹白莹莹泛着光,竟是一根仿太仓院藏品所制的鸡距笔。
徐来之定制时是花了心思问过人的,本以为姚眷见了它铁定开心,这会儿挑起眉毛等着小朋友眉开眼笑。
未料到姚眷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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