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
滚烫的眼泪早已浸湿了沈丘的发顶,江斯眠的喉咙里堵着一团滚烫的血沫。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针扎似的疼。
“丘丘,你看看我……”
他凑到沈丘耳边,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乞求的颤音。
“我是斯眠啊,我来了,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沈丘的眼珠子动了一下,却不是看向他。
而是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那灯光碎成一片刺目的白,映在他空洞的瞳孔里,像极了他此刻支离破碎的模样。
良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轻得像一阵风,却又重得像一块烙铁。
“脏……”
“不脏!你一点都不脏!”
江斯眠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浑身一震。
抱着沈丘的力道猛地松了松,随即又更紧地将人搂进怀里。
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丘丘,脏的是那些畜生!”
“是我!是我来晚了!”
“是我没有看好你!”
沈丘没再说话,只是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泪。
那滴泪很凉,砸在江斯眠的手背上,像是一块冰,瞬间冻穿了他的骨头。
江斯眠低头,吻上沈丘冰凉的眼角,舌尖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心口的疼意翻江倒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他的丘丘,是被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和惊吓。
江斯眠小心翼翼地将沈丘放在柔软的床上。
替他掖好被子,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仿佛刚才那个眼神猩红的人不是他。
他俯身,额头抵着沈丘的额头。
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一字一顿,像是在立誓。
“丘丘,你乖乖躺着,等我。”他说。
“我去让那些人,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沈丘的眼皮颤了颤,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回应。
可江斯眠知道,他听得到。
江斯眠直起身,转身的瞬间,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寒的杀意。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反手带上门,将那片令人窒息的死寂隔绝在身后。
厚重的门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像是在宣告一场血腥的报复,正式拉开序幕。
客厅里,官晁几个人被反剪着手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嘴里堵着粗布团,发出呜呜的闷响。
他们的脸上沾着灰尘和冷汗,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气焰荡然无存。
只剩下满眼的恐惧。
看到江斯眠出来,官晁的身子猛地一颤。
随即又梗着脖子,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那双眼睛里,甚至还藏着一丝不甘和挑衅。
江斯眠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走过去。
他的脚步很慢,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着每个人的心脏。
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随着他的脚步,一点点降到了冰点。
他在官晁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冷得像是淬了冰的刀子,刮得人皮肤生疼。
“凯瑞。”
江斯眠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助理凯瑞立刻会意,快步上前,一把扯下官晁嘴里的布团。
布团被口水浸湿,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官晁猛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
“江斯眠!”
官晁缓过气,立刻破口大骂。
“你他妈敢动我?”
“我爸是官志远!你信不信我让他……”
清算
“啪!”
一声脆响,打断了官晁的叫嚣。
江斯眠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官晁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官晁打得偏过头去。
嘴角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鲜血渗了出来。
“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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