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愈发幽暗。
他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林兰芝瞥他一眼:“鸣枭,不该动的心别动,何生对你没那份心意,别把事情搞得太难看。”
赵鸣枭眼神复杂:“你在说什么?”
林兰芝警告他:“收收你的眼神,想让全世界都看出来?”
赵鸣枭冷哼,“我就钟意他。”
为什么不穿裤子
阿尔法平缓地驶上嘉乐庇总督大桥,桥两侧金碧辉煌的高楼折射星辉,何咏慈遥遥望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大厦,思绪早已沉入自己的世界。直到汽车驶到皇家金殿,他眼底的恍惚仍未散去。
“何总,您是休息还是继续办公?”
助理拧开小瓶纯净水,细心擦去瓶口水珠,递给何咏慈。
“谢谢。”何咏慈接过喝一口,略显生涩的水质,他垂眸一看,上面贴的标签竟是皇家金殿,“水的供应商换了?”
助理点头,“是的何总,上周刚换成bonaa。”
何咏慈闭眼靠回真皮座椅,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瓶身,沉浸回自己的小世界里。
六千万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是短期内的现金流必须妥善安排。
他估算了一下,眼下只需调动一千八百万左右,就足以覆盖所有短期支出,且不惊动任何核心业务。
此刻,何咏慈庆幸自己名下娱乐场够多,稳赚不赔吃抽水的买卖,他实在做得不亦乐乎。
“yvonne,”他睁开眼,眸色清明,“两件事。”
助理立刻转身,拿出平板准备记录。
“联系我在风箱的客户经理,将我私人艺术基金账户里那幅后现代艺术画作做个抵押,申请一千五百万的短期信贷额度。”
“好的,何总。期限和利率?”yvonne迅速记录。
“三个月,常规利率即可。”他顿了顿,补充道,“以我在美国的股权做隐性担保。”
“第二,”他继续吩咐,姿态放松地交叠起双腿,“把我放在金殿贵宾厅账户里的一千万调出来,这笔钱放着也是放着,挪过来用几天。”
“明白。”yvonne点头。
这属于他个人娱乐账户的资金流动,完全独立于公司体系之外,最为隐秘快捷。
两千万的缺口,转眼间便已补齐。
助理忍不住轻声确认:“何总,这样就够了?拍卖行的尾款支付周期很短。”
何咏慈嘴角牵起一丝从容笑意:“足够了。这点周转,还不至于太伤脑筋。只不过这六千万,我想要他发挥最大的价值。”
助理点头,“明白。”
他要让林兰芝看到他的诚意,更要让所有观望的人,包括赵鸣枭,看到他何咏慈能随时调动如此量级现金的实力。
何咏慈将水塞回车里,开门下车。夜风裹挟着镜海闷热的湿咸气息扑来,将他额前的红发吹得微微浮动。
助理踩着高跟在后面赶,细高跟敲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脆响,她边走边问:“何总,今天您还没吃东西,需要为您安排宵夜吗?还是先去办公室,准备明天的会议材料?”
皇家金殿的金色旋转门近在眼前,门童躬身叫声何总,扶着门等候何咏慈进去。
何咏慈的脚步没有停顿,他抬腕看表,道:“不用,你收拾一下下班吧,辛苦。”
他声音很淡,融入夜风里。
玻璃隔间缓缓转动,将yvonne欲言又止的身影隔绝在外,连同她所有的关心都挡在冰冷的玻璃外。
电梯门合拢的刹那,何咏慈松开领带结。镜面映着他微微泛青的眼圈,紧绷的唇角与蹙起的眉,在头顶数字无声跳动停驻在28层时,他眼底的锐利终于松懈,泄出一丝倦怠。
28层是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区域,何咏慈在镜海办公时候时常在这里住,故而房间里的陈设和习惯都和他家中别无两样。
只不过比起太平山顶逼仄的空间,皇家金殿房间内的含氧量会更高。这是娱乐场的惯用伎俩,也是业界公开的手段,只要踏入娱乐场的大门,里头加量百分之三十的氧气含量就会让人大脑亢奋,感觉不到疲倦,在床上翻来覆去,刺激人半夜起床下楼消费。
何咏慈深呼吸一口,将领带扯下,西装外套被扔在春凳上。他走进浴室,打开黄金镶嵌的水龙头,热水汩汩涌出,蒸腾的雾气很快模糊了镜中那张疲惫而妖冶的脸。
冲刷干净之后,何咏慈沉入宽大的按摩浴缸,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四肢,稍微驱散了他胃部持续不断的隐痛。他闭上眼,试图将脑子中所有的琐事都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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