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大小姐得知清原嘉月的出差计划后,毫不犹豫地跟来了。
“你工作你的,我玩我的,等周末我们一起去环球影城!时间绰绰有余嘛。”渡边花音在视频通话中笑着竖起两根手指,仿佛已经将整座城市的欢乐握在掌心。被项目折磨麻了的律师小姐,无语地点头应承下来。
对接人是远藤教授的朋友,万分不满意助理传达的细节。律师助理松本入职没多久,青年被对接人刁难得直冒汗,一度让清原嘉月幻视成伊地知。
这是很晴朗的天气,气温又不燥热,照理说很适合出去玩。她却抱着电脑坐在会客室里,为佐藤先生逐条重新解释,为同事收拾烂摊子。
事情捋顺后,两天也过去了,在回落脚酒店的路上,松本格外歉疚地开口,“清原律师,不好意思啊,我给大家…不!给您添麻烦了。”
大阪城远远地亮着冷白色的光,在车窗流动的夜色里浮沉,清原嘉月低着头,随口安抚同事,“放轻松,我第一次实习也犯过错,错误是成长的必经过程。”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le上传来神秘男友的消息,【五条悟:京都一日出差结束咯,大阪有好吃的饼干哎,带给我带给我带给我~】,好像撒娇得越来越顺手了。
老实的松本还是过意不去,“连累您特意跑一趟,我是大阪人,如果有需要推荐的景点和特产,您千万别客气!”
这倒是说到了点子上,清原嘉月抬起头来,“这边什么饼干比较好吃?”
等成功回到房间后,将那堆特产零食摊在桌上,拍下照片又发过去,【清原嘉月:恐怕要占掉我半个行李箱。】
渡边花音占据了她的床,在给白天的打卡照片修图,促狭地觑过来,“嘉月,你在和男朋友报备吗?”
“是零食代购向客户通知采购完毕。”
花音被好友的恐怖措辞激得脸都皱了,“你真是被上班给害了啦!”一个翻身滚到清原嘉月身边,戳戳她的后背好奇道,“怎么样呀,恋爱什么进展了?”
“就那样吧。”清原嘉月不欲分享这些细节,随手塞她一块黄油饼干,预备敷衍过去。腰却被花音抱住了。
大小姐不怀好意地笑,“白毛大帅哥秀色可餐吧?上次在轻井泽我就注意到了,他的腿超级长!建模好顶级啊,应该和七海先生一样有腹肌什么的,你摸过没有?”
五条悟没她想象中纯情,可也是个衬衫里面穿打底的人,这种胡闹言论可不好被他知道。
“不要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哦。”掰开在自己腰上摸索的手,清原嘉月制止了花音逐渐出格的言行,“花音,你好好看下项目攻略吧,周末的环球影城有很多人哦。”
虽然手被扯开了,但花音成功感受到了好友腰上的线条,惊异道,“这就是健身房吗?你这么瘦居然有肌肉!”
“我还能一拳把你哄睡呢,老实点吧。”
迷迷糊糊地要睡着前,零食大客户才发来回复【五条悟:哇哦!对我真好><我有空自取。】,除了滚来滚去的猫猫表情,还发来一张照片。
眯着眼睛点开,赫然是一半脸埋在枕头里的自拍,动作挤出一点脸颊肉来,这样看起来和他十七岁时区别不大。
五条悟十七岁时并不是孤身一人,远没有现在疲惫,那时他身侧总有一位好友。至于那位犯下大罪的术师,在七海建人口中也没那么十恶不赦。
2013年的早春四月,七海因工作上遇到一桩难事,过来清原屋请教她,顺便倾吐下普通上班族的烦闷日常。
她接过了那份语焉不详的合同,大概翻了翻就摇头,“文字游戏也太多了,这都能顺利盖上印章,你们公司的法律顾问居然没发现吗?”
面庞尚且青涩的七海瘫坐在那,好好一杯热茶让他喝得像冰啤酒,毫无办法地笑了,“我们那个顾问完全是混日子的,课长也把责任往底下职员身上推,普通公司也没比高专强多少。”
那天的客人不多,清原嘉月有时间仔细帮七海检查。坐在柜台内思考时,五条悟推门而入,卷起一阵残樱做的雨,洋洋洒洒地落在地砖上。
“啊呀!”他立刻注意到许久未见的后辈,不顾七海建人黑掉的脸,凑上去嬉皮笑脸打招呼,“七海海,上班上得怎么样呀?普通上班族的日常还能接受吗?扛不住就回来哦,咒术高专随时为你敞开大门耶!”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