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兩個特級咒靈的咒力外,五條悟還感受到了另一層掩護。
顯然,除了他能确定位置的兩個特級咒靈,在遠處還有一個特級在精準接應。
與此同時,花禦和漏壺的咒力還在瘋狂燃燒,它們趁着這精心制造的混亂與阻礙,帶着包裹脹相的木繭瘋狂逃竄。
五條悟站在原地,墨鏡下的六眼清晰地捕捉到了一切。
他撇了撇嘴,像是看到了什麽無聊的把戲,散去了指尖的咒力,懶洋洋地收回了手。
“啧,準備得倒是挺充分,跑得也夠快。”
他并非沒有能力強行突破阻攔追擊,而是在權衡後選擇了保護普通人。
另一邊,野山繪理蹲下身,柔聲安撫着被吓到的虎杖悠仁,她輕聲對虎杖悠仁說道,“沒事了,壞蛋被打跑了。”
虎杖倭助老爺子此刻也顧不上人販子的猜疑了,他拉着孫子,心有餘悸地上前,對着幾人連連道謝。
虎杖悠仁則仰着小臉,看着五條悟,大眼睛裏充滿了崇拜的光。
“白毛哥哥!你太厲害了!比電視裏的超級英雄還厲害!”
五條悟得意地挑眉,不錯,是個有眼光的小鬼!
危機解除,氣氛也活躍了起來。
五條悟帶着惡趣味冒頭,他湊到正在檢查自己傷勢的庵歌姬面前,笑嘻嘻道,“歌姬~你看你弄得這麽狼狽,衣服都破了,果然沒有最強的我在旁邊罩着,就是不行吧?”
“混蛋悟!你少在那裏說風涼話!有本事你別來啊!”
庵歌姬瞬間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野山繪理見狀,立刻焦急地上前試圖隔開兩人,口中念念有詞地勸道,“五條同學,歌姬學姐,你們別吵了……”
于是乎,她“不小心”踩到了五條悟故意伸出來想絆庵歌姬的腳,又因為“重心不穩”,手滑地把本想按在歌姬肩膀上安撫的手,結結實實地推到了五條悟的胸膛上。
五條悟被她推得微微向後晃了一下,墨鏡滑下鼻梁,徹底露出了那雙攝人心魄的瞳孔。
他沒有絲毫惱怒,反而順勢低頭,逼近野山繪理,讓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地步。
五條悟看着野山繪理近在咫尺的小臉,嗓音帶着一絲慵懶的笑意,呼出的熱氣幾乎拂過她的耳廓。
“嗯?繪理你這是在勸架呢,還是在……趁機幫歌姬報複我?或者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野山繪理的心髒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麽東西攥緊了。
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甜味,本來已經組織好語言的她大腦瞬間空白。
她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向後跳開一步,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眼神閃爍着不敢與五條悟對視,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五、五條同學!請你不要胡說!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嗎?”
五條悟慢條斯理地扶正墨鏡,“可我怎麽覺得,繪理你每次的時機都把握得……特別精妙呢?”
這句話,不僅是指剛才的推搡,也是在點破她之前在戰鬥中的那些事。
野山繪理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警惕再次達到了頂峰。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她只能把頭垂得更低,用細碎的劉海遮掩住眼底翻湧的情緒,扮演着一個被惡劣前輩調侃到無地自容的害羞後輩。
冥冥全程無視了這邊愈發微妙的氛圍,她簡單處理了一下肩頭的傷口,走到野山繪理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再一次抛出她的合作邀請。
“繪理學妹,你的術式和能力真的非常适合和我合作,利潤可以平分,考慮一下?”
她淡紫色的眼眸裏是純粹的商業考量。
野山繪理擡起依舊帶着紅暈的臉,露出一個帶着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真的非常感謝冥冥學姐的看重!但是……我還是想先在高專打好基礎,而且夜蛾老師說過,咒術師不能太過追逐金錢,迷失本心……”
哪怕說了違心話,野山繪理也面不改色心不跳。
可就算再缺錢,她也不會跟資本家合作。
冥冥聞言,不再多說,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仿佛只是丢掉了一項投資回報率不夠理想的方案。
任務報告迅速提交,鑒于虎杖悠仁已被特級咒靈集團明确盯上,仙臺不再安全。
哪怕還不明确咒靈的目的,高層還是當機立斷,命令将虎杖祖孫二人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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