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忘记说这个事了,毕竟你因为力量而抄了近道…你就放心好了,在我的地盘还能让他们出事不成?”他骄傲地扬起脖颈,胡须抖动着,“你那相好在隔壁厅被孩子们包围了…他可真讨猫咪喜欢,至于那位特殊的客人,你也不用担心就是,说不定还能给你带来一些惊喜呢。”
我这才完全放下心。
不过…相好是什么啊。
没忍住红了下脸,我用指尖挠挠脸颊,闭上眼接受猫爪子抵在额头上的触感。
柔软的肉垫接触到额头,我的意识一瞬间从身体中剥离,但不同于进入遗迹前的痛苦,倒像是在水面上随波逐流,被波浪和浮力推着后背向上飘。
身体越来越轻,整个人的精神也逐渐放松,达到了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这种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似乎失去了判断时间流逝的能力。
最后是一阵柔和、不刺眼的白光将我唤醒。
睁开双眼时,「鹮」之王图特已经不在,而面前棋盘上原本的残局也已经消失不见。
离开了?
我晃晃脑袋,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没什么变化,硬要说的话…额头上还残留着肉垫凉凉的触感。
看着空荡荡只留我一人在的书房,又回想起图特曾提到过在隔壁厅被猫咪牵制住的提纳里,我最终还是决定先离开这里找到同伴。
然而我才刚打算起身,就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
机关从另一侧被触发后,石门缓缓打开,露出外面的人影,提纳里伸长了脖子,正探头看向书房中,视线锁定到我后才直接大步迈进来。
“终于找到你了,”他快步靠近后,从上到下将我仔细打量了一遍,松口气,“神秘的猫先生只说你在偏殿,但没明确说是哪一间,可让我一通好找。”
他的视线扫过我的头顶,似乎是没憋住笑:“看来事情还算顺利?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什么感觉,不过猫先生说可能会有点嗜睡的后遗症,”思索片刻,我索性延续了他对图特的称呼,“我刚打算出去找你…看你这一身猫毛,大概能想象到会是怎样的场景了,我错过了解救你的机会?”
“哎,差点以为自己要被「萨古们」淹没了。 ”
像是想起自己被巡林犬们纠缠的经历,他无奈地摊开手,又指指自己的额头示意,望向我的眼神依然带笑:“不过在继续笑话我之前…要不先看看自己的小花脸?”
我愣了一瞬,突然想到他刚刚从我头顶飘过的视线,和紧随其后的笑意,摸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抬高——
一个由灰尘和红痕组成的猫爪印赫然出现在我的额头正中。
伸手抹去残留的灰尘,剩下的按压痕迹似乎也要好一会才能消散。这可比提纳里深色衣服上的猫毛引人注目多了。
“原来你在笑这个,”我捂着额头,欲哭无泪。
被他看到就罢了,要是等会被空和派蒙看到,那可就丢人了。
“其实蛮可爱的…让我看看,”他偷笑一声,走近些轻轻拉下我的手,褪下手套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额头,“放心吧,很快就会消下去,等我们离开这里,差不多就很难看出来了。”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原本为我引路的那只灰白花纹的猫咪又一次出现。
“看来我们的向导已经来了,先离开这里如何?算算时间,外面也要天亮了,”提纳里向我伸出一只手,“如果正午前能回到阿如村就好了。”
毫不犹豫握住他的手,我借力起身:“那可要在你热得晕头转向前回去才行。”
——
猫咪优哉游哉地领着我们穿过长相差不多的房间和走廊,最终将我们引向一个地势较高的石门前。面前的机关早已被触发,但石门却毫无反应,紧密贴合着,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能感受到外侧吹来的风。
我观察着门框上的机关回路,判断它们流通的方向。
“还有一个机关控制大门的开合…看走向,八成在对面,”我蹲在灰色通路的尽头,拂去上面的沙土,猜测它对应的机关在什么方位。
“外面大概就是地表,”提纳里用手盖住一截缝隙,“风还是冷的,应该还没到日出…这对话声倒是耳熟得很。”
“对话声?”
我将耳朵贴在门上,没听到风声以外的任何动静。
“嗯,听着像是派蒙,距离不算近,声音也不大,你听不到正常,”他捏着下巴思考,再次抬头时望向了我,“先离门远点,我试试吸引他们注意。”
乖乖听话向后撤步,我揉揉因为贴上粗糙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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