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连砚修沉哑的声音在连灿耳边响起,“有点控制不住。”
“……”
连灿冷笑,咬牙:“既然控制不住那不如别要了!”
连砚修喉结滚动,朝他垂下头。
连灿下意识去捂他的唇,捂住之后才发现他不是要亲下来。
对上连砚修的视线,好像在说他迫不及待似得。
在他恼羞成怒之前,连砚修移开视线,无视堵在唇上的那只手继续往下沉去。
两人发丝轻蹭,他在连灿颈边轻轻嗅了下。
柔软温热的唇微动,说话时一下一下蹭过连灿的掌心。
“好香。”
下一秒,随着敲门声响起,房门被推开。
门还没完全打开的时候,陆鸣兴奋扬起的声音就已经响起。
“我拿过来了!”他几乎是迫不及待,“阿灿,我们现在就开始……”
话音没落,陆鸣看见了房间里的两个人。
蟹蟹饱们小礼物φ(>w<)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写的格外慢慢慢……
脑袋好像成了一团浆糊(痛苦抱头jpg
搅动一池春水
陆鸣笑意渐渐消失。
他狐疑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最终防备地落在连砚修身上。
“你们,在干什么?”
连砚修在某些事上并不敏锐,可没有经验不代表他反应迟钝、没有脑子。
张弛有度大概是什么时候都适用的。
尤其是对连灿,就像握不住的流沙和轻风,越想用力抓紧失去的越快。
所以,早在说完那两个字的时候,他就撤开了身。
抵着他炙热抽离,连灿火都没发出来,陆鸣就进来了。
当着陆鸣的面,他也说不出什么,难道骂连砚修你刚才-着我了?
骂不出来,连灿狠狠瞪了连砚修一眼。
陆鸣是没看见两人在干什么。
可连灿倒在床上的姿势,以及他进来的时候连砚修缓缓直起的身体,一切都告诉他事情显然不简单。
他面色紧绷盯着两人。
只是可惜,显然他得不到解释。
连灿当然不会开口,连砚修完全没看到他一样直接忽略过去,黑沉的眼睛望着连灿。
仿佛为了刚才的动作和话解释,“你的信息素抑制剂该补了。”
连灿没说话,就那么静静看着他,也不知道相没相信。
他相不相信陆鸣不知道,但两人这么互相望着肯定不行!
他就那么大喇喇的往俩人中间一挤,扫过连砚修时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凑近连灿。
连灿已经坐起了身,皱眉看他。
陆鸣明明嗅到了那股信息素,还故意凑在连灿身前深吸了口气,浓郁的信息素瞬间流窜过全身,渗入血液。
陆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眸色微变。
他装作刚闻到的样子,“好像是抑制剂没效了,我帮你喷?”
连灿拒绝他的‘好心’。
“用不着。”
正常alpha一般是用不着抑制剂的,都是作为以防万一的存在。连灿这个时候,还是有点不太能完全收敛。
越是在意什么,越听不得什么。
连灿现在就处于这个状态。
或许随着他的腺体好转、成为一个真正的alpha,时间会磨平之前的一切。
可那也是以后的事,且不能说伤口完全好了,受过的痛就完全不存在了。
痛就是痛,即便是好了,看到以往受伤的位置还是胆战心惊。
于是,陆鸣的话落在连灿耳中,就成了看不起一样。
他努力收敛回外溢的信息素,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连灿原本想说爱闻不闻,转念一想好像又没有必要。
或许落在陆鸣和连砚修耳朵里就成奖励了。
陆鸣心里记着刚才的事,还记得现在更要紧的。
他瞥了连砚修一眼,“连上将没事就出去吧。接下来我跟阿灿有点事,你在这多少有点碍事了。”
陆鸣看连灿,提醒道:“我们现在先试试?”
随着连灿沉默似乎在想什么,陆鸣涌起了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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