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双方安静着没发出声音,连灿的通讯器却在这个时候不停地在响。
消息一个接一个地进来。
从第一声提醒响起时,静寂到微妙的气氛就被打破。
正在看着他的连砚修眸光缓缓凝聚。
隔离室里温度是正好适宜体温的,连灿还是有种后背缓缓泛起一阵冷汗的感觉,头皮都微微紧绷。
他想去关通讯器的声音,还没碰到,连砚修的视线就挪到了他刚动了一下的手上。
连灿停住。
连砚修的视线也停住。
连灿动一下,连砚修的眼睛也跟着动一下。
在这紧张的气氛中,连灿突然有点想笑。
他能确定,连砚修这个时候确实不怎么正常。
他要正常能做出这种表现?
跟逗小狗似得。
要不是场合不对,连灿真能玩起来,毕竟正常的连砚修绝不可能被他这么玩。
他观察了一会儿,确定连砚修除了有点像小狗,其他方面还挺正常,起码没有危险的攻击性。
他试探喊了声:“大哥?”
连砚修没什么表情地应了声:“嗯。”
还认人。
连灿稍稍松了口气。
他试探问:“……你没事吧?有什么需要的么?”
连砚修没说话。
连灿等了一会儿,没问他为什么把自己卷进来,一边观察着他一边缓慢地继续说,
“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出去了?”
连砚修依然没有吭声。
他安静又毫无攻击性,看上去接近正常。
每个alpha在易感期中表现都不一样,连砚修或许就是,有点呆?
连灿等了几秒,见他依旧没什么动静,就看着他,缓缓地、试探地迈出一步。
踩到碎玻璃的清脆‘咯吱’声在安静的空间中无限放大。
连砚修的眼睛动了下,视线落在连灿脚上。
连灿那个动作维持了几秒。
随后,趁着连砚修只看没有其他动作的时间,转开视线,头也不回地朝紧闭的房门快速走去!
清脆的咯吱声不断响起,回荡在耳边。
刚接近房门,连灿伸长了胳膊,还没碰到门锁,就直觉般后背泛起一阵凉意。
与此同时,冷淡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你在干什么?”
连灿伸出的手悬在半空。
他没有迟疑,没有回答连砚修的话快速跑了两步,刚握上门锁,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阿灿。”
连灿心脏发紧,心跳又沉又快,几乎跃上了喉咙口。
他狠狠拧动门锁。
整个人猛地一滞,心脏一沉。
不像在外面轻易打开的那扇门,面前这扇,丝毫没动。
即便是从门内开门的情况下。
清脆的咯吱声停在了他身边。
冷淡的声音响起,连砚修又问了他一遍,“你在干什么?”
“……”
连灿喉咙发堵。
喉结滑动,他吞咽了下。
偏头看向连砚修,镇定地回答:“没什么。”
连砚修峻挺的身形安静地耸立在他身前,他一动没动,眼睛却转了转,落在他握住门锁的那只手上。
连上将:我在给你呼呼
两个房间相通以后愈发显得空旷,这种空旷不仅让本就亮度不高的灯雾散落后显得愈发昏暗,更放大了静谧。
静到气氛莫名紧张。
连灿更是如野外本能就能察觉到危险的兽类般,呼吸滞了一下,整颗心提起。
一秒短暂又漫长。
他盯着连砚修,呼吸缓缓恢复。
在连砚修的注视下,连灿握在门锁上的手缓缓放松。
开口时,他才发觉喉咙有点发干,“没什么。”
连砚修静静地把视线从他手上挪开,落在了他脸上。
“你想跑?”
他声音淡淡,说是问句语调却十分肯定。
他自己从房间里出去的事,怎么能算叫跑?
连灿心里不乐意连砚修的话,面上却半点没有表现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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