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连砚州看似温和一点,实际上像跟所有人隔了一层透明的薄膜,就算是在连家也不会任由别人讨论他私密。
所以,直到现在,直到刚才听到的某个字眼,连灿才猛然想起来——
他也根本不知道连砚州的拟兽是什么。
连灿没有拟兽,以往听到这些只会心情越来越差,当然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所以从没特意打听过这些,连砚修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但跟连砚修不同。
那天,连砚州是也来了他房间的。
跟现在的情形差不多。
虽然至今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是真是梦,连砚州看上去也勉强算正常。
可——连灿还是从他身上感到了点不对劲。
比如他刚回来时,连砚州说的那些话。比如这些天来,连砚州似乎比以往的更加亲近。
在一个剧情都崩了的世界,连秦粤风都能出问题,谁能保证其他人不出问题?
连羽还是主角o呢,他也照样怀疑不误,反正多一个连砚州也不算多了。
反正正好都在这,不看白不看。
连灿坐在床上,扬着笑,微微抬眸看着连砚州。
结果连砚州还没什么反应,连羽先不乐意了。
“你看二哥的拟兽做什么?”
明明刚才还说只看他一个的,现在转头竟然就要去看别的男人的!
“反正来都来了。你们正好都在这,一个是看两个也是看,都给我看看怎么了?”
他抬眸时也自然顺势抬了抬下巴,加上他的这些话显得倨傲的不行。
好像俩人都是他随随便便就能勾勾手就能钓来的玩意,随他心情喜好。
一副直a渣男的调调。
也不知道在哪学的。
连砚州眼镜后的眸色微深。
想起来从前连灿在外面不少乱玩,恐怕就是那个时候。
欠教训。
“阿灿。”连砚州淡淡开了口,说,“别人的拟兽都是你想看就随便能看的吗?你在外面也这样?”
连灿微微挑眉,“外面是外面。都一家人,二哥的拟兽我不能看吗?”
连砚州轻笑了声。
他意有所指道,“二哥的拟兽是给你将来的嫂子看的。”
“那哥哥看我的。”连羽张口就道,一副乖的不行的模样,“我给哥哥看。”
“阿羽。你要是平时没课就去听几节生理卫生课。”连砚州视线淡下,不轻不重道,“省的没事就找阿灿胡闹。”
连羽抿唇,不怎么服气地顶腔,“……我怎么就胡闹了。”
连砚州淡淡看他,“闹着跟阿灿睡在一起,又要看拟兽,不是胡闹?”
连羽黑鸦鸦的睫毛下掠过一抹流光。
他软声道:“一起睡的事是哥哥同意的,二哥的意思是哥哥也是在跟我胡闹了?”
“而且二哥不想给哥哥看就不给哥哥看,总不能把你不想的事都叫做‘胡闹’吧。”
连灿不带什么笑意地哼笑了声,朝连砚州看去。
他指尖松松搭着被沿,有一下没一下地时不时轻捏着,是十分悠闲随意的动作,望着人的眸底深处却是毫无情绪的微凉。
他感叹般,“二哥果然还是很在乎阿羽。”
不等两人说什么,他话音一转,问连砚州。
“二哥是不想阿羽跟我一起睡,还是不想让我看到阿羽的拟兽?”
他看着连砚州,等着对方的回答。
连砚州淡淡勾了勾唇,“阿灿,无论哪个你觉得合适吗?”
“为什么不合适?”连灿说,“我和阿羽也是一家人,偶尔一起睡、看看拟兽怎么了?”
连砚州定定看着他,没有说话。
“二哥为将来的二嫂守着,阿羽又没想为未来的alpha守着。”连灿道,“难道我看阿羽的拟兽,对二哥有什么影响么?”
连羽虽然别别扭扭的害羞,都能答应给他看,连砚州又在这里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什么?
连灿眸色渐渐凉下去。
无声地静默中,连砚州终于开了口。
“当然没有。”
他道,“我是怕你们被影响。拟兽耗费的精神力不小,过几天就是实战演练,阿羽万一到时候还没恢复好,恐怕拿不到好成绩。”
“至于你,阿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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