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那些家伙是来找爆点的。只要你说错一个词,明天的媒体就会把你塑造成一个狂妄自大的精神病。”
哈兰德不解:“那我应该说什么?我不喜欢撒谎……”
多米眨了下眼睛:“你可以,说一句能写进新闻稿里的废话。”
“?”
“hard work。”
哈兰德认真重复:“hard work”
“对。”
“如果他们继续问呢?”
多米:“work hard”
哈兰德停顿了一下:“……这两个不一样吗?”
“不一样。”多米尼克说,“听起来像两句。”
“如果他们问我为什么适应得快?”
“hard work every day”
“如果问下一场比赛?”
“we keep workg hard”
“……”哈兰德当时以为多米尼克在胡扯。
热心肠匈牙利小伙继续胡说八道:“这个短语非常实用,silly,而且挑不出任何毛病,你就来回倒腾说。got it?”
……
虽然有所怀疑,但哈兰德真的就把这句话刻在了脑子里,奉为圭臬。
从而为他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复杂问题。
erlg,少说废话,hard work就行。
erlg,少想别的,dub ck就好。
多米真的很擅长把复杂世界压缩成简单直觉。
所以当未来开始变得复杂时,哈兰德第一反应还是想问多米,会怎么考虑。
如果自己离开德甲,所有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离开这个只要赛程允许,他就可以在比赛后、训练完、假期里找一个理由来见doi的距离。
“wtf?”可能多米觉得这个问题很跳跃吧。
他重复了一遍。
“你怎么回事儿?”多米从他身上挪下来,难得正襟危坐起来,“大晚上来问我英国房地产市场了?是不是觉得我今天看起来特别适合安排人生?”
“我是想了解一下,doi。我可能会先去……”哈兰德说,“如果你以后也去,我想知道你会喜欢什么样的环境。”
“……”
多米尼克盯着他看了很久,败下阵来。
“如果我真倒霉到要去英格兰,我绝对不住市中心。”
哈兰德低头,打开手机备忘录。
多米立刻警觉:“什么他妈都要记是吧?”
傻小子头也不抬:“你继续。”
多米叹一口气,抿嘴思索起来。
“ok……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安静。记者太多的地方、球迷太多的地方就算了。我不想半夜出门买瓶水第二天都能被写成‘索博斯洛伊深夜独自现身,疑似输球后情绪崩溃’”。
哈兰德输入:隐私。
“然后肯定需要有一个比较大的车库,不行,至少两个吧。最好直接能进屋,你知道的,大不列颠半岛的天气它总是翻云又覆雨。我不想每次下车都被淋成垂耳兔,发型最重要。”
哈兰德输入:车库,直接入户。
“后花园也要大,晒晒太阳,烤烤烧烤,随便什么都好。英国的太阳少的跟var的良心一样,出现的时候必须要抓住机会。你觉得呢?”
哈兰德频频点头表示肯定。
“邻居最好也不要太热情,我不太想参加什么社区民主意见大会之类的。”
哈兰德:“sure。”
多米尼克想了想,又补充:“还得找个旁边有理发店的。”
?
哈兰德抬头:“什么?”
多米:“silly,你现在头发太长了,都挡住眼睛了。训练太密集没时间修理?i knew it!所以你也得找一个离理发店近的。明天我带你去理发吧?”
理发。
哈兰德并不觉得头发是一个需要认真处理的事情。
头发长了就扎起来,继续训练。
这件事在他这儿优先级很低,低于睡眠质量,低于冲刺激活。
在萨尔茨堡的时候,也是多米最先看不过去。
当时多米看着自己的表情五味杂陈:“你的发型长到像挪威山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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