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她喃喃道,看着眼前那个高大的背影……
更多碎片出现了:她在韦恩企业的某个医院里,病殃殃的躺在床上。一个绿眼睛的少年——达米安——站在她旁边,表情不耐烦但眼神关切。他们在争论什么,关于安全,关于选择。
然后是高处的风,边缘的坠落,一只手抓住她,另一只手滑脱。向下,向下,向下……
黑暗。柔软的甬道。门。
布列塔尼踉跄后退,撞到墙上,大口喘气。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旋转,逐渐拼凑出模糊的图景:她和达米安似乎是朋友关系,父母双亡,似乎有个亲人,但是实在记不起来……
“现在你知道了。”女人说,恢复了温柔的语调,但眼睛依旧冰冷,“你来自一个危险的世界,一个让你坠落的世界。为什么要回去?留在这里,安全,宁静,永远。”
布列塔尼扶着墙站稳,看着眼前这个存在。她不是母亲,不是保护者。她是一个捕食者,以孤独和痛苦为食,用温柔的假象诱捕迷失的灵魂。
“不。”布列塔尼说,声音清晰而坚定,“我要回去。我要回到我的世界,我的生活,我的记忆——无论它们多么痛苦,多么不完美,它们是真实的,它们是我的。”
女人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有着真正的遗憾。“那么你就像卡洛琳一样。固执,愚蠢,拒绝被爱。”
厨房开始变化。墙壁的暖色调褪去,露出底下粗糙的石材;木质地板变成冰冷的石板;温暖的光线被幽绿的磷光取代。女人站在那里,但她的形象在波动,时而是一个温柔的母亲,时而是一个由阴影和光线组成的非人形存在。
“如果你坚持要离开,”那存在说,声音现在完全是多重回声,“你必须通过测试。找到这个空间的真正出口——不是你来时的门,那个已经被我封闭了。找到它,你就可以走。找不到……你将永远留在这里,以另一种形式。”
祂冷笑一声,消失了,像烟雾般消散在空气中。
厨房变成了一个石室,只有一个出口——一扇沉重的铁门。布列塔尼跑过去推门,门纹丝不动。她环顾四周,发现石墙上刻着文字和图案,和她阁楼墙上几乎看不见的纹路相似,但这里更加清晰复杂。
“蝙蝠先生!”她呼唤。
一个小小的黑影从通风口飞进来。“我看到了。她说她与当初的怪物不是一个人,但同样都爱玩老把戏——迷宫测试。她给那些强烈抵抗的迷失者设下挑战,表面上给他们离开的机会,实际上是为了让他们绝望,最终自愿屈服。”
“出口在哪里?”布列塔尼问,手放在口袋里的回形针上,感受着金属的冰凉和真实。
“在核心。”蝙蝠先生说,“这个空间的真正核心不是她的所在,而是维持它存在的锚点。卡洛琳的房子在现实世界是一个锚点,但这里还有一个内部的锚点。找到它,破坏它,空间就会崩塌,所有门都会打开。”
“包括那些被封死的门?包括那些……已经成为花园一部分的人?”
蝙蝠先生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可能会解放他们,可能会让他们消散。但我只知道一件事:如果我们不做,她将继续收集,包括布鲁斯·韦恩,包括达米安,包括无数其他人。”
布列塔尼想起了十岁的布鲁斯,他在阁楼里谈论世界秘密时明亮的眼睛;想起了玛莎·韦恩的善意;想起了自己逐渐清晰的记忆——她来自哥谭,她有过去,她有联系,她有需要回去的理由。
“那就找到核心。”她说,声音坚定,“带路。”
蝙蝠先生展开翅膀,“跟着我。但要小心——空间现在知道我们在抵抗,它会变形,会误导,会诱惑。”
他们离开了石室,进入一条狭窄的走廊。墙壁是活着的,在缓慢地呼吸、蠕动,表面浮现出各种影像:温暖的厨房,舒适的书房,花园里盛开的玫瑰,还有那些照片房间里人们的笑脸——都在诱惑她回头,留下,接受那份虚假但诱人的安宁。
布列塔尼紧握着回形针,掰开其中一枚,金属尖端刺入掌心,带来刺痛的真实感。她跟着蝙蝠先生,一步,又一步,深入这个温柔牢笼的黑暗心脏。
现实世界里,粉色别墅的阁楼中,那扇小门在没有风的推动下慢慢合拢,只留下一丝温暖的光。
而在韦恩庄园的房间里里,十岁的布鲁斯·韦恩突然从梦中惊醒,莫名地心悸,仿佛感觉到某个重要的人正在危险中挣扎。
他站起来,慢慢走到窗边,看着夜空中的星星,轻声说:“我是怎么了?”
逃出来了
通道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踩在上面感觉像走在一个大怪物的肠子上。
蝙蝠先生在前面带着路,布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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