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感宣泄。
“你不知道那天你和布鲁斯打了一架以后,他回来的时候有多高兴,他几乎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了。”迪克说着,泪眼汪汪地看向布鲁斯,希望从他那里得到证实。
提姆和达米安闻言,也下意识地摘掉了自己的多米诺面具,一起将目光投向阴影中的蝙蝠侠。杰森虽然没有抬头,但布鲁斯分明感觉到,那低垂着的脑袋几不可查地转向了他这边,一种无声的、紧张的期待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沉默只持续了很短的一秒。
“没错。”布鲁斯的声音响起,透过变声器,却意外地没有太多冰冷的质感。他只花了一秒钟确认,便爽快地、几乎是斩钉截铁地承认了:“那次的交手……我很惊讶。”他顿了顿,似乎在谨慎地挑选着词汇,最终选择了一个相对克制却足够清晰的词,“同时,也很……惊喜。”
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分量。
他没有说更多,没有详细说明那“惊喜”源于何处——是杰森战斗技巧的飞跃性提升?是他招式间那熟悉的、属于蝙蝠侠训练出的底子与他自己闯荡后形成的狠辣风格的完美融合?还是仅仅因为……他能再次与他交手,能再次感受到那个他以为早已失去的男孩鲜活的生命力与愤怒,无论那愤怒指向何方?
有些话,无需言明。
“很感动,家人们,我很感动。”通讯器里芭芭拉的声音及时出现,带着难以忽视的哭腔。
“你也是我们的家人,小芭。”迪克热情地回应她。
“我当然知道!”芭芭拉的语气带了点“还用你说”的骄傲,“不过我们遇到了点麻烦……”
众人都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倾听着芭芭拉接下来话。
“小丑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待会儿把加更奉上,嘿嘿嘿[撒花]
跳水,不,是跳反?
在蝙蝠家进行感人的认亲大会时, 阿卡姆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在特殊加固的隔离病房内,乔纳森·克莱恩, aka 稻草人, 正被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厚重的皮革束缚衣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畸形昆虫,牢牢固定在冰冷的铁床上。但这丝毫无法禁锢他的舌头。
他似乎正处于某种劫后余生(或者说, 劫后余“疯”)的倾诉状态, 对着空气, 也对着隔壁牢房可能存在的“听众”, 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我跟你们说,别不相信我,我说的每一个字都他妈是真的!”他的声音透过特制的面罩传出, 显得有些闷哑, 却异常亢奋,“上次!就在上次!我他妈明明在自己的小破床上睡得好好的,正准备做一个把整个哥谭都泡进恐惧毒气里的美梦……结果!就被一个穿着黑斗篷、浑身散发着下水道和硫磺混合味儿的恶心鬼给控制了!我简直就像个提线木偶!一点自主权都没有!”
杀手鳄不满的“嘿”了一声,他想证明哥谭的下水道没有稻草人说的那么难闻。
稻草人不理他, 艰难地扭动了一下脖子,试图增强说服力, 但束缚衣让他只能做出微小的动作:“到头来!我他妈什么好处都没捞着!计划泡汤了不说, 还结结实实挨了蝙蝠侠一顿老揍!丢了一大批精心调配的原液和装置!亏大了!简直是我职业生涯的污点!”
周围的牢房一片死寂, 只有他自己的回声在冰冷的走廊里回荡。大多数阿卡姆的“居民”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要么漠不关心, 要么认为这只是稻草人又一轮新的、为自己失败开脱的疯言疯语。
然而, 他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劲爆, 又或许是那股控制他的力量残留的某种恶作剧心态使然,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 用一种故作神秘却又足以让附近几个房间听清的语气补充道:
“哦,对了,顺便说一句……根据我那会儿被迫‘共享’到的零星感知……我们亲爱的小蝙蝠,好像又他妈的多了一只小鸟……而且,这次这只……啧啧,居然是只会魔法的小鸟!亮闪闪的,像个该死的迪斯科球!”
此话一出,原本死水一潭的阿卡姆隔离层,仿佛被投入了一块无形的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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