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他们卧底之前都做过抗药训练,一般的迷药对他们都没有什么效果。
能把零迷晕八个小时的迷药绝对不是一般的药,这种药是一个学生可以弄到的吗?
“是不是你最近太累了,所以睡的时间久了一点?”诸伏景光委婉道。
降谷零:
这是自己的亲幼驯染吗?
怕不是被人掉包了吧?
自己的幼驯染竟然不信自己的话。
他叹了口气:“hiro,她心声里也说了,就是她下的药,她今晚还打算继续给我下药。”
诸伏景光又露出那种一言难尽,欲言又止的表情。
诸伏景光觉得幼驯染幻听的毛病是越来越严重了。
不能放任西酱住在幼驯染家里了,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可怎么办啊!
“hiro,你说,当初占卜师做那样的事,会不会是琴酒逼她的?”
诸伏景光茫然抬头:???
“什什么意思???”
诸伏景光满脑袋问号,俊秀的脸上写满了真情实感的疑惑。
“我觉得占卜师对我的关心不像是假的,而且当时的我对她完全不设防,她就是给我下药,也是可以的。”
“为什么要专门把琴酒叫过去?”
“就为了打晕我?可是完全就是多此一举啊!”
“所以,我猜测会不会她那么做,其实是琴酒逼迫的,那晚的事儿,并非出自她的本心。”
诸伏景光:
他的脸色诡异又一言难尽:“zero,虽然我觉得琴酒这个人罪大恶极,但平心而论,我觉得他真的没那种变态的爱好。
他如果想报复你,比起找占卜师对你做那种事情,他更可能直接拔出□□给你脑门上来一木仓。”
他知道当年那件事给幼驯染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却没想到心理阴影能深到这种程度。
降谷零的推理能力不会比自己差,他对琴酒的了解更不会比自己少。
可是他却能说出这样自欺欺人的话。
他是真的很信任,也很喜欢那个占卜师吧?
当年就那么信任对方。
其实比起被占了便宜,降谷零更在意的应该是被信任的人欺骗了。
他到现在才发现,零真的那么在乎那个人。
他一直在找那个人,可能未必就是想把对方千刀万剐,而是想要一个解释吧。
诸伏景光露出怜惜的目光:“zero,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放下吧,也放过你自己吧。”
降谷零没说话。
他就知道诸伏景光还是不相信他的话,还是不相信日暮西就是那个组织的占卜师。
“组织的占卜师很擅长制药,整个组织的研究员加起来都比不上她的天赋。”
“所以,她能拿出来放倒我的迷药一点也不奇怪。”
诸伏景光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就表达了对这话的不信任。
降谷零没有再解释什么,反正总有一天他会拿出来证据,把证据甩到他们脸上,让他们好好看看他们心里的乖乖女到底是什么样子。
“hiro,你帮我代班一会儿,我现在回家一下。”降谷零突然站起来道。
诸伏景光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喷出来,一边咳嗽一边问:“你要做什么?你别冲动,西酱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降谷零已经跑出了咖啡厅,跑的没了影子。
诸伏景光愣愣的看着远去的背影,揉了揉眉心。
感觉头发又掉了一把。
自打七年前幼驯染被那个该死的占卜师糟蹋了以后,就越来越不正常了,现在还盯上了一个孩子。
这可怎么办呢?
不是他不信幼驯染,这根本不合常理啊!
那个占卜师心思缜密,且性格变态,才会糟蹋幼驯染的时候还要给他身上留下点标记。
可日暮西根本不是那样的性子。
日暮西虽然无父无母,可她母亲是铃木家、工藤家、毛利家的好友,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并不是凭空变出来的。
且日暮西不是什么小人物,她是日暮财团唯一的继承人。
日暮财团在失去掌舵人之后非但没有倒退,反而在小日暮西的带领下越发壮大,因为有铃木家的保驾护航,这些年已经发展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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