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账!”教官被安吾如今的表现彻底激怒了,他直接抬手一拳狠狠打在安吾的脸上,这一下直接打得安吾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上,眼镜也飞了出去,安吾咳嗽几声,然后就在口腔里尝到了铁锈的气息。
还好,只是牙齿划破了口腔而已,除此之外嘴角可能有点淤青,并没有产生什么严重的伤势……安吾用舌头顶了一下口腔里被划破的位置,在心里估计了一下伤势之后又直接躺在地上笑出了声:
“这可真是……本来还想搞定这里的考核早点回去的……看来这下要让种田长官等一段时间了……”
不过我已经用一些在平行世界和书里看到的绝密情报向种田长官换取了洗白太宰君和织田作先生并且介绍他们去武装侦探社的机会,所以再在这里耗上个把月倒也不打紧。
“坂口安吾,身为间谍居然不会说谎,你已经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残次品了。”教官在安吾面前蹲下来,刚才过于激动的情绪让他说话的时候有些喘气,他伸手掐住安吾的脖子,看着对方因为窒息而一点一点变得涨红痛苦的脸,手下却仍在用力:
“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他们用了什么方法?”
安吾既没有挣扎也没有努力尝试着想要说些什么,除了生理性的反应之外他其他反应一概没有,似乎是笃定对方不敢真的下死手所以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了。
“呵,审讯抵抗训练的成果反而用在我身上了吗?不愧是港口afia,看来他们还真是把你破坏了一个彻底。”在安吾即将窒息的前一秒钟教官终于松手,语气也恢复了一开始的冷静,:
“不过没关系,我会把你修好的。”他看着还在咳嗽的安吾喃喃自语:“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拥有着这样的头脑和异能力,你简直天生就是为了做这个而生的啊,坂口安吾!
为什么要反抗?事到如今你难道还不能明白自己的命运吗?”
而躺在地上的安吾因为窒息狼狈地咳嗽了许久,眼睛因为生理性眼泪而变得湿润,嗓音十分沙哑:
“教官,命运这种东西就是用来反抗的吧?”
说到这里他因为看不清而微微眯起眼睛,用词虽然礼貌但是说出口的话却毫不客气:
“而且恕我直言,您的社交能力十分糟糕,‘天生就是为了做间谍而生的’这样的话真的非常失礼,根本就不会有人为了这种话而感到开心。”
“你……”教官竟然一时被安吾怼得哑口无言,片刻的愤怒之后他很快冷静下来,看着地上的安吾发出冷笑:“你想要过不良少年的瘾也只能趁现在了,坂口。
要我提醒你吗?你怕车的毛病是我治好的,所以要用什么办法来对付你这个刺头我最知道。”
安吾当然记得,所以一开始他才试图说谎想早点通过考核,想尽快把这个事情糊弄过去的。
可惜没成功,最该说谎的时候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嘴,想到这里安吾不禁无奈地叹一口气,在心里反省自己在其他几个世界过的日子果然太放纵了,如今竟然变得这样“娇惯”,连一句违心的话都不想说。
安吾在心里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里准备,毕竟怎么看这件事也没法善了了,不过好在在这几个世界的历练里我长进了许多,被关在车里历经车祸爆炸这样的事也有好几次了,如今我已经没有那么怕了,所以努努力应该也能克服……吧?
唉,好吧,我依然很怕。欺骗自己失败,安吾在情报中心的监牢里绝望地叹一口气。
但是怕也没有办法,该来的总是躲不过去,本来安吾还以为这次肯定要重温自己少年时候的噩梦了,结果没想到第二天一早种田长官就又出现了,还带着把自己调出情报中心带回异能特务科的秘密文件。
安吾:?
发生甚么事了?
比起安吾的疑惑,教官的情绪非常激动,他一把站起来:“不行!我不同意!坂口他出了非常严重的问题,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给他扳过来的话他以后就没办法胜任间谍的工作了!”
“我并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先生。”种田长官拿着文件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对于教官的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这是上头的人开会讨论出的结果,安吾先回异能特务科,他之后的工作我们自有安排。”
教官在种田山头火那里碰了个软钉子仍不放弃,转而又开始想其他借口把安吾扣下来:“但是昨天坂口才被送进来,而且他擅自带着敌方干部逃跑的事还没……”
“关于这件事,也已经有定论了。”种田山头火说着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打开:“安吾是在我的授意下去策反港口afia的干部太宰治和一名优秀的战斗系异能力者织田作之助,之前因为担心计划泄露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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