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午,席润拿着门禁卡,按照合同地址找到自己所在的公寓房间。
一室一厅一卫一厨,空间和席润租住的房间差不多,采光也很不错,家电配套齐全。
检查一遍确认没什么损坏后,席润才回到公司。
晚上,席润回到别墅,开始收拾东西。看着房间里的一大堆物品,席润有些头疼。
这一个月皇明远给他置办的东西越来越多,之前皇明远又说过不让他把东西带回家,导致现在房间里全是他要带走的东西。
席润哼哧哼哧地收拾了半天,看着一堆堆归类的东西,心里生出几分惆怅。
这些是生活,是记忆,是情绪,是一个月所沉积的重量。
那些好的坏的,心动的心累的,席润要带着它们剥离不属于他的壳子,重新回到自己的生活轨迹。
生活或许会变得有些无趣,但是生长起来的情愫会因离开滋养的土壤而变得细弱枯萎,也算是件好事。
第二天一大早,席润将东西搬下楼。
谢姨看见,连忙过来问:“小席,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突然搬东西了呢?”
“我昨天续约了,公司给我安排了住所,我这不就搬过去了吗?”
“这么急啊?怎么不周末搬呢,好歹时间充沛点,等会你又要上班,多赶啊!”
“那边离得近嘛,早点过去上班也方便。”
谢姨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我叫人帮你搬。”
她随手招了两个人过来,吩咐他们上去帮忙。她跟上去,走了两步,突然问:“明远知道你搬走吗?”
席润特意没有告诉皇明远,谢姨此刻问起来,他有点心虚地说:“昨天他盯着我签的合同,应该知道这事吧。”
他不想告诉皇明远自己要离开,就是不想看到皇明远的反应。
依他的了解,皇明远可能会臭着脸淡淡地“哦”一声,然后转身离开或者回房间。
那就是没告诉了。谢姨敏锐地领会到他话里的意思。
她笑了下,温和地说:“那还是该和明远说一声,你这样走了,到时候问起我们,我们也不好说就这样看着你走了却不告诉他。”
谢姨也是打工的,让她夹在中间传话也确实不好。
席润深呼吸,走到皇明远的门前敲了敲,“皇总!”
叫了几声没人应后,席润给他打了电话。
响了很久,电话才被接起来,“什么事?”他的声音还带着才转醒的沙哑。
“皇总,我走了。”
“好。”皇明远迷迷糊糊地挂断电话,想不明白今天席润要去上班怎么还特意和他说一声。
席润知道他误会了,他也没有解释,与其现在吵,还不如等他清醒后,冷静一阵,到公司再说。
他叫来一辆大车,佣人帮他把行李搬上车,他对着面前的谢姨说:“谢谢谢姨了,那我就先走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后视镜里的别墅逐渐变小,席润吐出一口气,心情一时轻松,随后又变得沉重,像是在水面的泡沫小球被系了一块石头,一会儿被石头拖着下沉,一会儿又被泡沫的浮力拉着上浮。
半浮半沉的感觉让人难受。
按理说,以席润目前的状态,确实更适合离元趣,但他最后还是有点不甘心。好不容易忍受了皇明远两年的摧残,工作内容也更偏向业务,可以说升职就在眼前,现在离职挺可惜的。
本来他和丽厦接触也只是未雨绸缪,至于皇明远的性格……
算了……也有好的时候。
他额外付了司机搬运费,让他把东西从楼下搬到客厅。
因为早上还要上班,没时间收拾,他直接让司机一股脑儿将东西堆在客厅里。
到公司时,他是踩着点到的。
这一通折腾下来,他累得够呛。
坐在工位上喝了一口咖啡后,席润联系之前的家政人员,让他们上门收拾,这样回去就可以直接休息了。
皇明远雷厉风行地从外面走进来,路过席润时停住,恶狠狠地瞪了一大眼,才走进办公室。
曲文迎看皇明远这么生气,悄声问席润:“皇总这是怎么了?”
“没事。”
他嘴上这样和曲文迎说,但心里门清,多半是皇明远知道他误会的真相了。
皇明远在公司,很少在工作时间讨论私事,这次也一样,皇明远就算再想找席润问清楚,也没有在工作时间里叫他过去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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