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数清楚通缉犯想要表彰的时候,制服刀疤脸的男人却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
总统套房。
床榻上睡得有些迷糊的沈望舟被人搂进了怀里,鼻尖传来熟悉的冷松木气息,带着一点薄凉的肌肤贴住了他。
“去哪了?”沈望舟头埋在他的胸膛前,呼吸清浅,嗓音带着没有睡醒的倦懒。
陆沉唳下巴蹭了蹭他的发丝,说:“买结婚戒指。”
“嗯?”沈望舟脑子还没有清醒,闻言微微抬起下巴,睁开了半只眼,“什么?”
陆沉唳抿了抿唇,声音轻了些:“结婚戒指。”
沈望舟听清楚了,闭上眼低头‘哦’了声。
呼吸间都是男人刚洗过澡的味道,是变态最喜欢用的清晰栀子花香味。
“还去打架了。”闷沉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落进了耳朵里,“沾了别人的血,我洗了澡。”
沈望舟眉心一跳,脑子清醒了。
沈望舟睁开双眼:“打架?”
陆沉唳点头,说:“我没有受伤。”
“哦。”沈望舟长睫轻颤了一下,问:“找谁打架?”
陆沉唳:“昨天欺负你的人。”
沈望舟眉尾轻挑,浅眸隔着一层看不清的水雾对上他的目光。
陆沉唳喉结轻滚,说:“我只是打了他几下,没有做犯法的事情,我报警让警察抓了他们。”
沈望舟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语气懒懒道:“就你这力气,那些人被你打晕了吧?”
陆沉唳低头轻蹭着他的掌心,痒痒的又很舒服,老实承认道:“嗯。”
沈望舟摊开手,说:“看看戒指。”
陆沉唳停顿住。
沈望舟:?
陆沉唳:“我明天要跟你求婚。”
沈望舟:“都说出来了。”
陆沉唳呼吸很轻,声音也低低的,“你问了。”
沈望舟轻笑了声,翻身趴在床榻上,大半张脸都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微微偏过头,半露出一张眉眼精致的脸,眼尾染笑意,气息轻缓撩拨,尾音漫不经心说:“明天我不会答应。”
陆沉唳睁圆了眼,慌张的情绪顿时写在脸上,“后天!”
沈望舟唇角轻勾着,“不答应。”
“大后天!”
沈望舟摇头。
陆沉唳胸膛剧烈起伏,瞳仁轻震。
他和老婆还有三天就要结婚了,明天不答应后天不答应,后后天也不答应,那
忽然,他的脑子转动了起来,噌的一下从床榻上跳了起来,快步走到藏在沙发椅里面的戒指,同手同脚大步走了回来,呼吸粗重紊乱,张嘴嗓音干涩紧绷的有些说不出话。
趴在床榻上的沈望舟静静看着他,绸丝布料贴着他的脊背,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轮廓弧度。
陆沉唳站停在床榻前,‘咚’的一声双膝跪在地上,指尖微微发颤,打开了戒指盒,黑眸直勾勾盯着他,嗓音沙哑的厉害:“我、我想一辈子守着你。”
沈望舟看着他跪在地上的双膝,‘嗤’了声,不过也习惯了他的夸张反应。
他没有逗他,缓缓伸出了手,也没有说话,只是懒洋洋笑着,轻轻抬了抬修长玉指,示意他给自己戴上。
陆沉唳僵住,像是不敢置信瞳孔放大,但没半秒,反应过来的他的眼底翻涌出巨大的欢喜,慌忙拿出戒指盒里的戒指,压住发颤的指尖,小心翼翼握住了他的手,虔诚真挚的将戒指缓缓套进指根。
陆沉唳看着他亲手戴上戒指的手,汹涌的激动化作信徒般的忠诚,微微俯身低头,滚烫的呼吸扫过他的肌肤,薄唇虔诚至极的吻在他的手背上,又缓缓抬起,唇吻印在戴着戒指的无名指上。
他的肩背弓着,整个人的姿态卑微又滚烫,仿佛爱到了极点。
沈望舟静静看着他的反应,视线落在左手无名指上,这个时候心底才生出一道他知道要结婚了的念头。
原来要结婚了是这种感觉。
挺好的,难怪变态掐着结婚的日子过。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缓缓蜷起,收回手的途中在追着要亲他手的变态头上轻轻敲了敲,“上床,陪我再睡会儿。”
“嗯。”
陆沉唳抬起头,沈望舟这个时候才看到他通红的眼眶。
害怕老婆忘记。
他指尖微顿,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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