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的手搭在上面,如果按照原本的计划,就要睡在他的手臂上。
他只是想要确定一个事,并不想今晚真的跟变态发生什么。
这半个月也没看到变态在练什么,怎么还这么壮硕?
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全部的注意力还是在面前人那双快速清醒的黑眸。
这是他见过变态清醒最快最久的一次,抛却所有的欲望的杂念,干干净净,满眼只有对他的紧张和关心。
就跟上次那句‘我饿了’一样,仿佛是下达了一个终极任务,是‘减分’也达不到的一种境界。
沈望舟浅眸静静的看着,在那样干净清澈的黑眸里反反复复确认着——这个世界上第三个满心爱他的人出现了。
其实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确定,但从未像今天这样,打内心的坚定和信任。
他一直在找陆沉唳爱他的原因,地位、利益、金钱,他没有告诉他,但却在他的行动里一个个剔除他靠近自己的动机。
变态根本不在意陆家嫡长子的身份,那些唾手可得的名利富贵,他也没有半点留恋。
他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变态在慈善晚宴的那90亿就是为他花的,只是因为到了饭点宴会还没结束。
不说别人,就连他自己也无法为自己做到这样的地步。
在这个世界,只有时间是绝对公平,站在权势的旋涡里,他需要比旁人多更多的时间才能收回那些原本属于自己却被分离的支离破碎的权力。
他不想辜负沈家祖辈上下百年的努力,所以减少睡眠和吃饭的时间,甚至是不吃不睡。
爷爷和母亲去世后,他不吃饭早已不能威胁任何人,但在现在,他身体的丝缕反应,都在被人用心惦记担忧。
他并不是什么矫情的人,但也不是一个没心的人。
沈望舟缓缓收回视线,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冷松木气息,微微阖眼,额头似有若无的触碰那壮硕的胸肌。
周身的气息收敛,仿佛真的睡着了般。
突然!
痴愣的变态猛地起身,沈望舟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就看到男人着急忙慌抬手按下床头柜自动窗帘的身影。
自动窗帘缓缓关上,遮挡住了窗外的月光。
变态没有停止动作,开始捣鼓床上三件套。
沈望舟:
他懒懒起身,侧靠着床头柜眉尾轻挑的看着他的举动,还没看明白,变态膝盖跪在床榻上,徒然朝他伸手。
忽然被公主抱起悬空,沈望舟指尖下意识抓紧了他的手臂,懵得还没反应过来,就落入了柔软凹陷里。
短短时间里,陆沉唳在床上搭了一片私密又舒服的天地,他稳稳的睡在了里面,蚕丝被褥盖在了他的下巴处。
“这样睡觉舒服。”
黑夜里,平日里那双满是炙热的黑眸现在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没有任何旖旎病态痴念。
沈望舟:
他欲抬手起身,一只宽大滚烫的掌心轻轻搭在他的胸腔,像是哄小孩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耳边传来低沉绵长的轻哼。
声响落在低频区间,浑厚平稳,没有突兀起伏,持续温和的震颤一下下钻进耳廓,原本烦乱的心绪莫名得到了安抚。
沈望舟躺在他精心布置的天地里,耳边萦绕着他胸腔震动的低沉哼声,沉默着沉默着,竟真的生出了几分困意。
意识模糊前,沈望舟忽然想。
其实这样也不错。
养豆子是养,养藏獒也是养,多添一双碗筷,吃一辈子也吃不穷他。
隔日清晨。
洗手台前。
沈望舟看着锁骨处那道暧昧被吸吮出来的小小红印,沉默半晌。
痕迹很浅,如果没有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还是高估变态了。
沈望舟神色不变,擦干脸上的珠水,走出浴室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点开了昨晚的监控回放。
自从家里住进变态后,他就安了这个监控,没想过它有一天会真的会发挥到作用。
屏幕里,他睡着后很长一段时间变态都没有动,浑身僵硬的侧躺着,也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一切都很平静。
但慢慢的,就开始变得不正常了起来,而破坏这种平静局面的,是他。
沈望舟:
现在明明是酷暑,哪怕是夜晚也能感受到炎热。
可室内空调24小时开着,一年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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