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血液瞬间直冲头顶,心脏用力撞击胸膛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响彻,刚才还停滞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喉结狠狠上下滚动了几下,蜷起的手指指节泛白。
他病态的欲望攀升到了顶点,滚烫翻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急促的闷响,看着床榻上歪着头漫不经心看着他的人,眸色晦涩暗沉,占有欲黏稠浓郁。
老婆在勾引他。
老婆好想c好想c老婆
想到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每一个器官都在疯狂运转,想到发疯发狂、压抑不住颤抖的身体。
想让老婆的哭声变得支离破碎,盛满水汽的双眸因为他变得失焦。
又一道细麻电流沿着脊椎流窜上来,克制不住的闷哼从喉间溢出,性感磁性,低哑难耐。
陆沉唳躬着腰,爽到忍不住发抖。
“说话。”
懒漫的声音轻飘飘落进耳朵里,陆沉唳轻‘唔’了声。
沈望舟:
这下扇都不用扇了,听个声音就解决了。
“忍不住。”
变态的嗓音裹着浓重的喘息,黏腻又沙哑,尾音拖得绵长,黏糊糊的落在耳畔,听得人后颈发麻。
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
沈望舟毫不客气冷声道:“那就滚。”
陆沉唳一顿,手脚微微发软的滚走了。
腌入味了。
房门关上后,沈望舟坐着沉默了一会儿,语音唤起了空气净化机。
死变态,跟狗一样,到处标记地盘。
空气里奇怪的气味很快散去。
沈望舟躺下,侧过身子阖眼,在心里又骂了两句变态后,闻着浅淡的松木气息沉沉入睡。
许久,天快蒙蒙亮的时候,紧闭的卧室门再次被推开,没几秒,柔软的床榻轻轻凹陷,睡得迷迷糊糊的沈望舟听到了男人压低声音轻哑的话。
“忍得住了。”
熟悉沉稳的气息在鼻尖缠绕,沈望舟半梦半醒想要睁开眼,但却像鬼压床一样,睁眼失败,醒不过来。
或许是男人的胸膛太壮硕,温暖的怀抱让他有一瞬还以为回到了睡在妈妈怀里的小时候。
沈望舟:
什么妈妈,这是变态。
睁眼失败的沈望舟发现变态很老实,只是贴着他安安静静的,没有做什么奇怪的动作也没有抽他的大枝干。
慢慢的,他停止了想要清醒的挣扎,缓缓坠入深梦中,沉沉睡不醒。
隔日。
眼睫沉重的颤了两下,眼下的泪痣带着懒怠倦意,半阖的眼皮慢悠悠掀起一条缝,沈望舟悠悠转醒。
最先涌进朦胧视线里的是男人一片紧实的胸膛。
黑色绸丝布料睡衣被饱满胸肌撑出清晰的肌理线条轮廓,满眼的强势压迫直直压下来,还没睡醒的沈望舟怔懵的看着那片起伏胸膛。
半晌。
沈望舟:
手脚几乎是同时将男人推踹出去,随着‘砰’的一声,男人整个人被踢下了床。
陆沉唳连忙爬起,眸底猩红一片,眼下泛青,满脸欲求不满的直勾勾凝着床榻上的人。
沈望舟指尖轻抵额头,清醒了过来。
啧。
他亲口邀请上床的。
但其实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变态先冷静一段时间,否则以变态这种听他声音就出来的痴汉样,昨晚如果放任不管,被变态浑身舔个遍是小事,可能当晚直接会把他干死。
但他没想到变态后半夜就能控制得住自己。
沈望舟微微侧过眸,“不是说忍不住?”
“我昨晚回到房间想着你噜了八次。”陆沉唳声音沙哑,仿佛是从喉间溢出的声音。
从物理上忍住了。
沈望舟:
八次?
沈望舟重点在这里,他嘴角轻轻一扯,似有若无的嘲弄。
黎渝最爱看那些狗血小说,其中‘霸道总裁爱上我’这类小说排名第一,里面内容各不相同,但都只有一个共同点——男主都是‘一夜七次’郞。
小说里的那些霸道总裁才‘一夜七次’,结果变态开口就是八次,加上当着他面的那次就是九次。
正常人一夜能4次都是人中龙凤,不过变态有病,如果他说一夜七次或许还能勉强信一信,但是说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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