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让人看到自己是谁。
餐厅门口正巧来了车，将人甩进车里，陆昭野扶着车门跟司机道：“带他回家。”
温厌辞刚刚愤怒值已经用完，现在一声不吭地窝在车子角落里不吭声。
背对着陆昭野。
好像陆昭野是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车子行驶在路上，温厌辞拿出手机跟程叙道了歉，说自己肚子不舒服先回家了。
程叙没说什么，只是让他回家好好照顾自己。
温厌辞到家之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愣神，一直发呆到陆昭野一身酒气的回来。
踉踉跄跄的陆昭野看到温厌辞之后下意识地抱上去。
温厌辞躲开了。
陆昭野扑了个空。
整个面门都倒在了沙发上。
有点狼狈的样子。
温厌辞戳了戳陆昭野的后脑，“你不要死。”
陆昭野这才翻过面来，正面对着温厌辞，“小兔子。”
又是小兔子。
温厌辞照过镜子，不知道自己身上哪一点像小兔子。
为什么陆昭野老是说自己像小兔子。
温厌辞坐在地毯上，想起今日陆昭野在卫生间对他做的事情就很气愤。
他揪住陆昭野的耳朵，语气恶狠狠的：“我不是小兔子。”
陆昭野迷离的眼睛一直盯着温厌辞，眼底都是笑意，“你是小兔子，我的小兔子。”
被扯住耳朵的人并没有反抗，温厌辞自觉没什么意思，又放开了手。
没想到陆昭野的耳朵竟被自己扯红了。
明明是对方先过分的，可当温厌辞做了一点事情之后，他却自责起来。
揉了揉刚刚揪红的耳朵，“陆昭野，你真讨厌。”
酒鬼还是在笑，“真是胆子大了，你前阵子都还没脾气呢。”
听闻这句话，温厌辞动作一下滞涩住。
这么想想，温厌辞这段时间确实慢慢变得不再像从前一样害怕陆昭野了。
甚至敢故意在陆昭野面前发脾气。
这在以前是他从来不曾想过的事情。
什么时候开始不害怕了呢。
温厌辞也说不清楚。
他瓮声瓮气地讲：“我、我又不是没有脾气。”
只是从前有脾气发出来也不会有人在意。
现在看来，陆昭野会在意。
只有温厌辞发脾气陆昭野才会做出反应。
别人都不会。
况且他也很少对外人发脾气
说来说去，他只是觉得重要的人不尊重他罢了。
“你最近对我很差。”温厌辞说出了心中的不满。
陆昭野眼皮上方都是红的，看起来醉的不轻，他下意识地伸手触碰温厌辞的耳垂，温厌辞躲了一下。
陆昭野手一空。
“不让我碰？”陆昭野伸出的手无处安放一样，停在半空中。
“你答应我以后不找人跟着我，就给碰。”温厌辞撤退到陆昭野够不到的位置，“以后也不让我带奇怪的东西。”
陆昭野像是思考了很久温厌辞话里的意思，似乎过了很久，他收回手，眼神失意，“温厌辞，你真善变。”
“是你自己答应我的，为什么做不到？”陆昭野眼神紧紧盯着温厌辞，“明明做不到为什么要答应？”
温厌辞承受不住陆昭野那种眼神，率先败下阵来，“我、我不想带，别人都没有带，而且很奇怪，总有人看我。”
过去温厌辞以为自己并不是很在乎别人的看法，可是现在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没有人再欺负他的日子里，他还想要完整的自我。
不被监视的自我。
是不是过分了呢。
陆昭野眼神浑浊，似乎快要看不清温厌辞的表情。
“小兔子不应该这样的。”
或许是真的很困，陆昭野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不一会儿眼皮在温厌辞的注视下合上了。
温厌辞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陆昭野入睡。
他去摇摇陆昭野，嘴里说着：“陆昭野，你、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怎么可以就睡了呢。
可是睡着了的陆昭野好乖。
温厌辞看着这张如同建了模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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